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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照（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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酆都。

“谛听，你既然能够观照过去未来，为何却无法改变自己的下场？”

藏王菩萨的化身低垂着目光，望着下那只虎头、独角、犬耳、龙身、狮尾、麒麟足的幽冥之兽，轻声开口。

谛听低低吼了一声，幽暗的竖瞳之间仿佛存在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深渊：“在这三界之间，即便是窥九境的生灵，都推算不到界劫之后的诸事，而州大界之中能够知晓未来者，唯我而已。”

它在殿前轻缓踱着步子，抬望向了那菩萨的化身，“道家源教最擅长弄虚作假，将几个三清尊的八境分身推到前台来充当靶子，唬的众生一愣一愣，背里却早就已经找好了退路；佛家源教更是心怀叵测，不仅引动界劫，更是要推翻庭的共主之位，重立州规则。”

“菩萨，此前你已经问过我多次，我却不能说，”

谛听低吼一声，继续口吐人言道，“曾经我尝试着改变那个未来，可还是失败了。”

藏王菩萨尊者的化身沉默片刻，道：“你没有失败。”

谛听动了动耳朵，似乎想到了什么，瞳孔微微收缩起来。

那菩萨神情有些晦暗，道：“劫数之中存在着定数，任何生灵都无法改变，不过我州之界却不似命锁之界那般，毫无变数可言，即便是在这定数的缝隙之间，也有可能存在着些许能够令巨变的微小变数。”

“谛听，你看到的未来，未必是真。”

谛听怔了一怔，道：“但愿如此。”

又是沉默。

少顷，谛听甩了甩硕大的头颅，低声道：“菩萨，我要去了。”

菩萨叹了口气，道：“且去，待我的本尊归来之后，会为你脱亡灵。”

轰！

酆都巨城之外，有煌煌神光映落而至，正是九境月宫的先神灵，守月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