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叔。”
少年少女凑在老猎户面前。
老猎户道:“我做个主,你们两个娃娃拜个堂,今后一起好好儿过日子吧。”
李元看向真炎雪。
真炎雪爽利道:“好的,阿叔,我也想和木二哥一起过日子。”
李元也点点头,道了声:“爹,你放心吧,今晚我们就拜堂。”
当晚,简陋的山间小屋里充满了喜庆。
李元多烧了个野味儿。
而真炎雪则穿上了之前买的红衣裳。
两人简单拜了堂,真炎雪也改口称呼老猎户为“爹”
,随后,两人便入了洞房。
所谓的洞房,也就是原本隔帘睡,现在把帘子撤掉,把两张小床拼成了一张大床。
春宵一刻值千金。
而真炎雪既然认了李元为相公,也不如寻常女子般羞赧,野性十足与李元“斗”
了起来。
待到半夜,却听“轰”
一声。
床。塌了。
真炎雪的力量太大,一举一动,一抬一坐,宛如六品妖兽。
平日里自个儿睡着那还好,可入洞房了,这普通的木塌哪里经得起她折腾。
顿时间,两人躺在床板的废墟里,大眼瞪小眼。
而黑乎乎的窗外犹然刮着凄厉的冷风,风雪冻的整个小屋没有半点暖意,除了两人相贴处,好似火焰在烧。
李元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这种高挑娇躯蕴藏着暴龙力量的女子,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真炎雪坐着,高高在上,女暴龙的欲念显然还未消除,可再继续下去似乎又不太好,于是小声道:“别吵到爹。”
李元道:“谁让你这么用力。”
真炎雪道:“我哪知道。”
李元道:“只是断了一张床,还有一张呢。这次我来吧,你别动了。”
真炎雪轻轻点了点头,又催促道:“快点呀。”
数日后,老猎户的身子越虚弱了。
真炎雪欲言又止。
她很喜欢这里的生活,也很喜欢木二哥,以及这位爹。
她已经将他们视作了家人。
那么
她的家人自然应该有资格接受最神圣的葬礼。
她犹豫了一,在当晚睡觉时忽拱了拱李元,道:“木二哥,其实。其实我。”
李元醒了过来,他搂住刚做人妇没多久的娘子,道:“不管你如何,你都是我的娘子。”
“嗯我都是木二哥的女人。”
真炎雪喃喃了一遍,然后鼓起勇气道,“其实我不是你们这儿人,我是从家里偷偷跑出来的。”
李元笑道:“我家女人还是翘家的大小姐呀。”
“什么大小姐呀。”
真炎雪连连摇手,道,“我我是总之,我那儿没你们这儿好。
可是,我家那边有个特殊的方,一个族人临死之前可以去往的墓——不朽墓。
只要去到不朽墓,身子和灵魂都会冻结。
然后在预言里,当阳光重临永夜冻土,他们就会被唤醒,然后在未来获得生。”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