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祸老二支棱配合得“吱”
了一声。
恭俭良“哼”
一下,快步走上前,伸出手捏着支棱的腮帮子揉来揉去,警告道:“我要打他屁股!你不许拦着!”
禅元迅把崽转个身,上贡幼崽肥嘟嘟的屁屁。
老大扑棱忍不住“噗嗤”
笑了一声。这一声倒是提醒了支棱,这孩子诧异又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雌父,还没有做出任何反抗。
啪!
恭俭良一巴掌扇在屁股上,直接叫幼崽眼泪飙出来。老二的嗓门爆炸般“嗷嗷嗷呜呜呜”
乱叫,等禅元把他抱到床上时,那床都和点着,烫得支棱满地打滚,眼泪车轱辘印似地这里碾一下,那边糟蹋一把。
扑棱彻底忍不住了,站在弟弟面前“哈哈大笑”
。
“扑棱。”
小安静倒是很担心,“弟弟会不会很痛。”
“哈哈哈哈,别管他。”
扑棱很想控制自己的表情,可他再怎么耍小聪明,也不过是个幼崽,似笑非笑一会儿,索性继续嘲讽弟弟,“谁叫他咬我的,我都快疼死了。”
小安静低头,扑棱脚指头上半个牙印都没有。
支棱力气虽大,但破壳才几天,乳牙还没有完全育出来,所谓的“咬”
更接近“吮吸”
。
小安静倒更可怜无辜受罪的弟弟一些,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手脚无措站在一边,最终找来块洗脸布,小心抱着支棱擦干眼泪。
“呜。呜呜。呜呜呜呜嗷嗷嗷嗷啊呜。”
支棱被小安静哄一下,哭得更大声了。
两兄弟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禅元早早看出端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懒得管雌虫幼崽之间打架。
谁家不是这么过来的呢?禅元小时候也见过一大群兄弟们打架,今天为了桌上你抢我东西闹起来,明天我揍你玩具打起来。他自己也和兄弟们打过架,谁抢他零花钱,禅元就朝谁床上扔泥巴,拿着厕所扫把捅人□□子,当着人面把弟弟的玩具砸碎,玩偶剪得稀巴烂。
那会儿,兄弟们都不爱和禅元玩。私底下恶狠狠地骂他“恶童”
。
以至于禅元现在想想都觉得神奇,家里养了两个雌虫幼崽后,更觉得神奇。
€€€€他雌父到底是怎么教好他的?
要早晓得自己会英年早婚,禅元出前就不单单是托付自己的珍藏们了,他还得和自己的雌父学习一下怎么教育恶劣纨绔的雌虫幼崽。
而他自己可以花费更多精力探索“如何与恭俭良达成生命大和谐”
!
“宝贝。”
“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