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字。
“没找到。”
“可能还在,可能不在了。”
安岁岁顿了顿,“叶昕,那个沈牧,你去找他了?”
叶昕没有回答。
“叶昕。”
安岁岁的声音重了一些,“你答应过我,等我回来。”
“我知道。”
叶昕打字,“但他说的那些话,不像是假的。”
“什么话?”
叶昕把沈牧在咖啡馆里说的话简单复述了一遍。
安岁岁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了一句让叶昕心里凉的话。
“如果他就是想让你们觉得不像是假的呢?”
叶昕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方,很久没有落下。
安岁岁又了一条消息。
“叶昕,你听我说。”
“这个人,不管他说什么,你都不要再单独见他。等我回去。”
叶昕盯着那行字,脑子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晚晚刚才说的那句话。
“如果他的目的里有我,就不算骗”
。
她是在说沈牧,还是在说自己?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有些东西正在从他手心里滑走,他抓不住。
窗外的雨还在下,打在窗户上,噼噼啪啪的。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路灯把树的影子投在地上,雨水把影子打得支离破碎,像一幅被撕碎的画。
叶昕忽然想起那幅画——
老槐树,阳光,长椅,圆圆小小的背影。
画得真好。
好到每一笔都像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