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一下。”
故事进行到这里,林幼打断了一下,她说道∶“你说的起码想埋葬一下的人应该不是你亲生父亲吧?”
穆裳∶“当然不是,你怎么会有这种疑惑?”
林幼∶“因为你说了很多关于他的事。”
穆裳∶“不是,他很早以前就死了,死了很久了。”
林幼往前跟紧了些∶“如果我是你的话,当年那些闹事的人一个都活不了,特别是那个始作俑者。”
穆裳无奈的笑了下∶“当时是法治社会,你想怎么做?如果用法律以外的东西制裁这种人,不就变成和这种人一样的人了吗。”
这也是她想当警察的原因。
并不完全是她在这件事情上意识到的司法公正强大。
还有她顿悟的一点∶比起救死扶伤那些她不知道是否善良的人,她更想拥有正义的武器,去拯救那些真正该拯救的人。
她所认可的正义之道生了些许改变。
而这一次,是第一次改变。
林幼却答道∶“我想杀死他们。”
她的声音有些沉∶“并且,我也会那么做,因为我是在红雾社会,而不是在法治社会。”
穆裳的身影停顿了一下。
林幼继续说道∶“我没太经历过你说的社会,所以我无法对你说的事感同身受。不过,就像我刚刚说的,你继续说吧,我在听。”
她虽然不理解,但穆裳竟然选择主动分享,那就是很想说。
那她就去尽力理解。
毕竟现在她也没什么好做的了。
穆裳突然觉得林幼没那么气人了,至少在对她这一次的情感方面。
她继续向前爬去,带着林幼,进入了一段更加不美好的回忆里……
……
进到了大学校园里的穆裳不再和童年与青少年时一样活泼,变得有些沉默寡言,喜欢一个人走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学习,一个人做很多很多事。
她还爱上了锻炼,每天早起到学校后山跑很多很多圈、报学校的健身选修课、办一张附近游泳体育馆的卡,各种锻炼身体的方法她都在研究。
她未来要当一个大医师,研究药理。
她也想当个小警察,正确公平的扞卫自己的正义。
在这所大学里,像她这样自律自强的学生其实不少,但像她这样自律自强又孤独一人的学生,就她一个。
这样的她,被后山的保安小老头盯上了。
“丫头,今天又一个人来跑啊?”
“是啊,打扰到您了吗?真是不好意思……”
“没没没,我也刚值完夜班起床呢。”
老头笑眯眯的盯着她,开口就是一句玩笑话∶“你老一个人往后山跑,不会是在里面捣鼓什么坏东西吧?”
“当然不是!我只是绕着跑锻炼而已。”
“哦?锻炼?这所严格的医药学校少见爱锻炼的小丫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