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和陆家生分,但却做不到分割。
昨日父亲让他去浔江,他猜测父亲是想让他和陆府做个了断,所以他才拒绝了,如今他如果前脚拒绝,后脚就跟去,周慎之担心父亲会愈不喜陆家,只能压下心中所想。
“没有。”
萧洛兰摇摇头,哪有什么见笑的,她反倒为周宗主这唯我独尊,不容他人忤逆的性子感到头疼。
五天后。
萧洛兰正在给宫绦收尾,却心思重重。
听到敲门声,她放下手里的宫绦,将其收进盒子里:“廉大人,请进。”
廉世清行了个礼,直接进入正题:“拜见将军夫人,将军已经从浔江启程回来了。”
一天也没多呆?那看起来应该没做什么事,萧洛兰听到这,心下松了口气,还是不放心问道:“将军没去陆府吧。”
只要不去陆府,应该不会发生什么冲突。
“没有。”
廉世清道:“将军到了浔江割了舌头就离开了。”
萧洛兰怀疑自己听错了,眼眸惊大:“割了舌头就走?谁的舌头?”
“回禀将军夫人的话。”
廉世清弯腰道:“是彭晖的。”
从不系舟看镜湖时,才觉湖之大,浩淼生雾。
萧晴雪坐在栏杆处的长椅上,怀里抱着圆滚滚胖乎乎的雪球,另一只手从天蓝色的小瓷碗里抓几粒鱼食洒下去,颜色鲜亮的锦鲤在寒冬中从湖底冒出几条来争相吃食,搅动无数波纹,慢慢波及至平静的湖面。
萧晴雪低头凝视着那些浅近乎趋平的水波,见鱼儿吃的欢,又洒了些鱼食。
粉色玉芙蓉的簪子在阳光下剔透,映的少女的脸莹白如玉,但此刻精致姣好的面容却透着烦闷。
“芳云,你去看看我阿娘回来没有?”
萧晴雪对身后的芳云说道。
芳云屈膝一礼:“是。”
“等等。”
萧晴雪想到阿娘对她说过中午回来,又添了一句:“你先让冬雪姐姐去厨房那边看看午饭准备好了没,好了就把午饭端到不系舟这边吃,不去外厅那了。”
“是。”
芳云问道:“屋内可要再添一些炭盆?”
毕竟不系舟这里临近镜湖,水汽颇丰,且三面环水,万一寒气入体就不好了。
“不用了,今天吃的是暖锅。”
萧晴雪道,她还特意让厨房的人多加了辛辣之物,另外半边是熬的浓白的大骨汤,阿娘肯定喜欢吃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