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既涉及机密,朕不便再问下去了。”
夏子遇明智地止住话题,“这些人的水平,比之你如何?”
“远不如我。”
景岚毫不谦虚地回答。
夏子遇笑:“不愧是你。若是仅凭甲子门,胜算几何?”
“几乎是零。”
夏子遇有些头疼,这下他似乎并不能轻易让景岚离开了。但仔细一想,夏子遇现了端倪:“既然有如此手段,摄政王应有十足把握才是,为何许久不见他有所动作?”
“这个事本应回阁内再与你说的。”
景岚感受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的气息后开口,“你登基之时,上次那人又找来了。”
夏子遇神情一变:“哪一个?”
还能有哪一个?景岚还奇怪呢,突然想起他与夏子遇第一次共同所见的那个强的不像话的,摆了摆手:“放宽心,是来早朝闹事的那个,更何况我已经把他除掉了。”
夏子遇有些没反应过来,眨巴了几下眼睛才开口:“……死了?”
“尸还在我这里,要不要看?”
夏子遇苦笑:“不了。然此人能伤到你,就怕余下二人一齐埋伏,即便是你也难以应对。”
“接下来便是我要说的了。”
景岚表现得高深莫测,“那些人不是完全听命于摄政王的。按照死掉的那个的说法,他们为的是实现三个愿望。上次摄政王为生擒你而动用了他们的力量,来皇宫的却只有一人。于是我猜想是否他们有分工或者内部不团结。今日那人突然袭击是为向我寻仇,明显是个人动机,可见摄政王无法约束他们的行动。这次一人贸然行动送命,他们也该更加谨慎才是。我的那些‘同司’也是聪明人,不会为任务卖命,所以定不会冒死帮摄政王实现愿望。”
夏子遇认真地听完景岚这番话,思考片刻后才说:“换言之,摄政王要想与朕作对,为保险起见不会率先动用不属于他的力量?”
不愧是夏子遇,已经意识到景岚他们的存在是自然的。景岚点头:“不错。”
魔仆也是人,也会趋利避害。有如此大变数的工具,用不好还可能伤及自身,摄政王自然得三思。所以,就应该上等马对上等马,中等马对中等马,这个位面的争执,还是让这个位面的他们去斗才合理。
“你若不放心,我可以去警告他们。”
景岚提议道。
“如何警示?”
“我会告诉他们,若是他们插手,我也会出手。不想无故送命就老实些,一旦被我现他们对常人动用能力,我不会客气。”
夏子遇表示不信任:“你怎知他们会听你的?”
景岚的表情无辜而理所当然:“因为我强啊。”
“……”
某处地窖。
“喂,我还得在这里待多久?”
一个小女孩百无聊赖地用手指卷着耳边的鬓,两个兔尾巴似的马尾随着她的脑袋一跳一跳的。
地窖阴冷,其他人都裹上了棉衣,唯有女孩一人穿着一件旗袍地窝在椅子里,似乎感觉不到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