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雙手撐著輪椅就要站起來,但他剛做完手術沒多久,雙腿還沒有力氣,試了好幾次都沒有成功。
「你看你都起不來,就別逞強了,讓我幫您吧。」
說完他把沈慈書從輪椅上抱了起來,然後放到沙發上,還貼心地替他整理了下腿上的毯子。
眾人見狀立刻起鬨:「哎呀,真是甜蜜啊。」
鄧景明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你們別瞎起鬨,小書他行動不方便,所以我才幫他的。」
「都叫小書了還普通朋友,你當我們傻呢。」說話的人是鄧景明的好友彭波,說著勾了勾懷裡的女人下巴,「你說是不是?」
女人嬌柔地說:「就是,我可從來沒聽鄧先生這麼親昵叫過一個人呢。」
沈慈書見這裡陪酒的女孩子似乎都認識鄧景明,心裡有些異樣。
難道鄧景明經常來這種地方玩?
「好了,小書臉薄,你們別再開他玩笑了,我好不容易才把他請來的,要是把他嚇走,你們付得起責任?」
鄧景明故作嚴肅,彭波見好就收,還幫忙打圓場,「好了好了,我們鄧醫師臉薄,別再打他了。」
眾人這才消停下來,各玩各的。
鄧景明轉頭看向沈慈書,見他有些不習慣這裡,安慰道:「他們就是愛開玩笑,你別往心裡去。」
沈慈書勉強擠出一抹笑。
他只是覺得鄧景明出發前明明跟他說的是清吧,可是到的地方卻是酒吧,相差太多。
自從以前被蔣晏送到夜總會接客之後,沈慈書就對這種地方心有餘悸,如果他知道鄧景明今天帶他來的地方是這裡,他一定不會來的。
出神間一杯酒遞到面前,彭波正看著他,「沈先生,喝杯酒?」
沈慈書搖了搖頭,「我不喝酒。」
「哪有男人不喝酒的啊?」彭波不知是打還是揶揄,「而且來這種地方不喝酒多沒意思。」
沈慈書態度很堅決,「我真的不喝酒,不好意思。」
一而再再而三被拒絕,彭波似乎有些不悅,看向他身旁的鄧景明,「景明,你朋友有點不給面子啊。」
鄧景明露出為難的表情,他從彭波手裡接過酒杯,遲疑地說:「小書,你就當給我個面子,喝一杯好嗎?」
沈慈書原本以為鄧景明會幫他解圍,聽到這話心裡不免有些失望。
「鄧醫師,你知道我不喝酒的。」
酒不是好東西,沈慈書從蔣晏那裡很深刻的意識到,沈明熙也再三叮囑讓他在外面別碰這種東西。
鄧景明表情有些尷尬,「我知道,不過大家都這麼開心,你就勉強喝一點,別掃興好嗎?」
看著遞到面前的酒杯,再看著鄧景明懇求的表情,沈慈書到底還是不想讓鄧景明太為難,猶豫了一下後從他手裡接過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