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兩人已經在一起了。
沈慈書把頭轉開,「跟你沒關係,我沒必要向你報告。」
蔣晏看著沈慈書冷漠的側臉,胸口像是被壓上了尖銳的石塊,垂在身邊的手一點點攥緊起來,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氣氛一下子變得低迷起來。
「你走吧,別再來了。」先開口的人是沈慈書,「我現在已經不欠你什麼了。」
「可是我欠了你。」
蔣晏低沉的嗓音帶著難以察覺的沙啞,好像從砂礫磨過似的。
沈慈書身體僵硬了一下,又聽見蔣晏說:「沈慈書,跟我回去吧。」
沈慈書的心徹底沉了下去,伴隨而來的是極度的厭惡,表情和聲音同時冷了,「跟你回去?」
「然後讓你繼續把我關在地下室?」
蔣晏聲音多了幾分艱澀,「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彌補你。」
「彌補?」沈慈書把輪椅轉了回去,直視著蔣晏的眼睛,臉上沒有半點表情,「你想要怎麼彌補?」
他的眼睛是因為蔣晏把送到夜總會瞎的,他的腿是因為蔣晏給他注射藥品瘸的,蔣晏怎麼樣才能彌補當初給他的傷害。
「蔣總要把眼睛挖下來給我,還是打算弄廢自己的腿?」沈慈書從來不知道自己說話能夠這麼狠毒。
蔣晏沉默了,僵硬的指尖微微蜷了蜷。
沈慈書不意外的笑了笑,「既然蔣總做不到,那就不要說什麼彌補,我不需要,也不稀罕。」
第89章我要報警了
說完沈慈書推著輪椅離開,就在他進入院子的時候,蔣晏開口了:「我願意。」
沈慈書身下的輪椅猛地一停。
蔣晏說:「只要你能出氣,我願意。」
是他欠沈慈書的,沈慈書要報復他,也是他罪有應得。
只不過他預想中沈慈書的反應沒有出現,他只是停頓了一下,然後頭也不回地回了別墅。
今天沈明熙公司有事不回來,傭人們做好本職工作後早早就休息了,別墅里一片昏暗,沈慈書推著輪椅回到房間,關上房門。
窗簾被冷風吹得飄起,沈慈書正要過去,忽然想到什麼,身下的輪椅轉了個方向,去了床上。
隨著燈光熄滅,整個房間被黑暗籠罩,只有時不時被寒風吹得晃動的窗戶。
沈慈書躺在床上,在黑暗裡注視著天花板,耳邊迴響著蔣晏今天晚上說的話。
跟蔣晏回去,然後呢?
繼續過以前痛不欲生的日子,當一個發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