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谋划策完毕后的马墨从没想过,投靠赵府的过程,居然会出现不顺利。
。。。。。。
“终于摆脱了那些大逆不道又头脑不清醒的家伙。”
“侵吞田产隐瞒税赋就算了,居然还想将主意打到蒸汽机上。”
“陛下也是,娘娘卧床后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马墨侵吞田地,隐瞒税赋,甚至还做过更多更过分的事,但他还是自己认为,自己是王朝的忠臣。
毕竟不说日月王朝不在,单是马皇后若突然不在,他所拥有的一切就会在瞬间变成五折不止。
朝堂人心浮动,京城各种暗流。
类似他马墨这般的存在,又何尝有什么安稳的把握。
“求赵大人!”
只有赵征可以解决自己的问题,只有赵府有能耐抚平这股暗流。
可是马墨虽然确定自己想的不错,但内心还是忍不住忐忑。
无他。
孩子饿了知道找奶了。
之前干什么去了?
朝堂一直很复杂,皇帝朱重八的心思更是复杂到了极点。
这就导致,站在最前面的那群人可以选择站队,也必须选择站队。
站在最后面的人无所顾忌,也可以站队。
中间的人,不上不下,却是不行啊。
马墨这种某种意义上的编外人员,更是随波逐流都得小心翼翼。
只有到了眼下这种时候,眼下这种看着眼前旋涡不断扩大,将要将自己吞进万丈深渊时。
他们才不得不动作,更不得不承认。
后宫有个马皇后,无可替代。
前院只有赵圣府,独一无二。
至于这样会不会惹得皇帝猜忌,提前把自己落进万丈深渊之口。
马墨没有选择。
他只知道,再不选择,他将没有选择。
“赵大人正在与匠人们搞研究,到了关键之处,谁也不见。”
“劳烦大人再通报。。。。。。”
砰!
“说了,不见!谁也不见!”
终于,马墨到了工部大营,这个他从来没有到过的地方。
他却没有想到,只是一个工部大营的小吏,居然也敢当面关门,不给自己好颜色。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