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钱后,娄晓对唐家亲戚们说道:“各位亲朋好友,明天去我娄家的饭店再给你们补一顿宴席,今天这个不好意思了,谁也没想到卷毛狗来闹事,招待不周,招待不周。”
“好女婿他娄董,你客气了,客气了,这不是娄家的错,怪只怪我家艳玲太优秀了,有些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来着,那明天我们就带亲戚过去饭店。”
唐母笑着说道。
可把一边的贾张氏气的快炸肺了。
这时候秦淮茹早就跑去医院看他的乖儿子了。
在唐母的带领下,一众亲戚也帮忙开始收拾起了残局,他们可是很愿意做这些事情的。
没看到门口的阎阜贵眼睛都红了吗?看着一个个地把桌上的菜都打包塞进了自己的包,阎阜贵眼睛都妒忌的狂。
“这些亲戚至于吗?至于连吃带拿吗?这些小事儿本来是他想做的啊!”
阎阜贵心里骂道。
一场婚姻就此结束。
傻柱也一瘸一拐地回家上药去了,也不知道哪个死婆娘捏了他的桃子,这会儿痛的不行。
晚上,秦淮茹带着打了石膏的棒梗回了院里。
进门前,棒梗用那肿胀的双眼恶毒地看了后院贴满喜字的门,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看到儿子幽怨的目光看向后方,秦淮茹叹气道:"
棒梗回去吧!你和她有缘无分,妈再给你找一个。"
安抚着棒梗,秦淮茹拉棒梗进了屋。
"
哎吆我的乖孙子回来了,快,快过来我看看,疼不疼,哎吆天杀的,下手这么重。"
说着贾张氏抚摸着棒梗胳膊上的石膏恶毒地骂道。
"
妈,你就别火上浇油了,今儿个赔的钱还不多吗?"
秦淮茹无奈地说道。
"
怎么着连你也要向我出气吗?还不是你们两个没本事,害得我孙子吃这么大亏,傻柱赶紧去给我孙子拿饭过来,这么晚了我的乖孙还没吃饭呢!"
贾张氏对着傻柱骂道。
而傻柱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正生闷气呢?天天的被人侮辱,他不想那事都不可能,他也想骗自己,可是架不住提醒的人太多。
"
柱子你还好吗?哪里有受伤吗?要不要去医院?"
秦淮茹马后炮地关心道。
"
没事,就是心里不舒服,棒梗,你以后做事能用点脑子吗?今天的赔钱,就是有金山银山也赶不上你这样造啊!"
傻柱不满地说道。
"
对啊,棒梗听你傻爸的,再这样下去我们家真的要吃土了。"
秦淮茹也附和道。
"
哼,还不是怪你们,尤其是你傻柱,你没事乱搞,搞出一个小畜生来祸害我家,你要不乱搞能这样吗?我恨你。"
说完棒梗就去了易忠海家。
"
就是就是,都怪你傻柱,小当槐花去把厨房里给你哥留的菜拿过去给他吃。"
贾张氏骂骂咧咧地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