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迫不及待想探寻真相。
湛平川用手掌描摹他肩胛骨的轮廓,偏头看他鬓角汗湿的软发:“真想快点?”
“en。”
兰斯鼻腔里发出轻轻的一声,脸颊贴上湛平川的侧颈,目光灼灼望着腺体,那意图简直不要太明显。
“那就不用手指揉开了,反正昨夜进去过了,今天应该能自己张开。”
湛平川自言自语道。
兰斯不可置信地抬起头,腰腹使力,想要起身:“你还要进?”
他很快就知道了答案,小狼崽确实还要,甚至喜欢上了生殖腔窄仄高热的感觉,就像第一次吃到鲜肉的雄兽,再也无法满足于只啃骨头。
湛平川喜欢听兰斯不受控的哽咽,他舔去兰斯的眼泪,充满怜爱地轻拍兰斯痉挛的后背,全然忘记自己就是造成这一切的人。
“好可怜的小狐狸,狐狸耳朵都耷拉下来了。”
“涨”
兰斯无力地咬着湛平川的锁骨,留下一串串牙印。
“哪里涨,老公帮忙揉揉。”
湛平川明知故问。
“别撞了”
兰斯努力去咬湛平川的腺体,却被湛平川一把扯下来。
“嗯,是不是撞疼了,换个角度?”
湛平川温馨提议。
“不行”
兰斯摇头。
“宝贝儿的意思是继续撞?”
湛平川擅自总结。
兰斯气笑了,撩起眼梢,嗔道:“下次揍你,再也不心疼了。”
时间划向黄昏,房间里的响动终于随着烈日消失,窗帘透出红灿灿的颜色。
兰斯阖眼枕在湛平川身上,就听湛平川胸腔微震:“宝贝儿,进来吧。”
龙胆信息素牵引着他,邀请他进入灵境系统。
在抵达那片红色海域之前,湛平川遮着他的眼睛,解释道:“不是有意瞒你,只是怕你知道后有压力,我爱你兰斯。”
湛平川缓缓松开手掌。
兰斯睁开眼,重新看见了惨红的海天一色。
这里的损伤似乎比上次见还要严重,海水的颜色仿佛更深了,云层积压下来,将天空遮得密不透风,而红日却透过云层,悬挂半空,将血色泼向海面。
海面颤抖,碎裂的礁石被反复冲刷,却仍然盖不住深深的沟壑。
是的,这次他甚至没有看到一块完整的礁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