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还不是那些刺头闹的……反正明天万佛寺那些秃驴要来了,我还得陪他们吃吃喝喝。”
“他们来干嘛?”
詹女士皱眉。
“据说是对于我们现在的管理不满意。”
“但对那些人,你们也不好管太严。”
“是啊……要不然影响了……”
男人说得含糊,“算了,不说这么多,你快洗洗睡吧,我看你头上,好像沾了点脏东西。”
“脏东西?”
詹女士立刻紧张地提起镜子对着烛火反复照,却什么也没看见。
“刚才一闪,好像是黄色……还是金色,不知道你蹭到什么,现在看不到了。”
詹女士白了他一眼:“我看是你醉眼昏花。”
“行,你就当是吧。”
她冷哼一声,抱着换洗衣物走进浴室。
临进门时,回头瞥见男人像一张松弛的饼子摊在床上,过不多时已鼾声如雷。
嫌恶地撇撇嘴,关上门。
所以她当然没有看到,一闪而过的金色在丈夫张大的嘴边闪过,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
……
这边,柳笙睁开眼睛。
没想到还有意外惊喜。
她本是让小触手悄悄跟着詹女士,好借机探探特异局的路,免得到时候徒劳无功。
却没想到,反而听到了一些更加有价值的消息。
明天……
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
清晨。
詹女士醒来时,入眼的第一幕便是枕边那张大到变形的嘴。
浓烈的恶臭扑面而来,黄色的涎水汩汩流出,将雪白的枕头染成一片姜黄。
那是他特异能力的代价,就是如此不堪。
呼噜声从那张嘴里源源不断地轰鸣,导致她根本睡不着,仿佛整晚睡在猪圈旁。
她烦躁地推开他,心里却不由得浮现出母亲当年泪流满面的劝告:
“要不是这个诡异时代,你一个教育学博士,怎么会沦落到跟这种人一起……”
但这都是过去了。
詹女士觉得能够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虽然很多人觉得,重建计划以后,活下去已经不是什么难事,但是她知道,距离这个标准还是相当遥远。
早上詹女士没有马上去学校。
她觉得自己忙活了几天,稍微给自己放半天假也没什么吧?
反正基本上她也没有什么事,除非男人这边有什么人可以对接过来,像云山送过来四姐妹的这种算是非常少见的情况。
男人也是因为昨晚喝酒喝多了,一直睡到午后才起,牙也没刷,端过詹女士给自己盛的面就呼哧呼哧吃了起来。
刚换完衣服的詹女士出来看到如此情形,不禁皱了皱眉,却又默默给自己盛了一碗。
而男人看着詹女士冷淡的面容,笑嘻嘻地说道:“你今天穿得真好看,学校里有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