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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穷山恶水出刁民。
很显然,这句话,在维斯特洛这片土上,仍然通用。
北境域辽阔,人口却很稀少。
这就必然意味着一件事情。
那就是各贵族,乃至临冬城的史塔克家族,对于土的实际掌控能力是非常有限的。
很多方,只是在纸面上属于北境的管辖,但实际上,压根就不是那么回事儿。
比如,一个叫斯卡格斯岛的方……
名义上,这里是属于北境的土。
但孤悬于海豹湾之外,跟北境并不接壤的它,实际上根本就和北境没什么联系。
史塔克不知道岛上的统治者是谁,更换代是用杀戮也好,正常继承也罢,统统不了解也不关心,因为真的管不了。
在这个全是破石头,但总面积却相当大的岛上,生活的斯卡格斯人,文明水平,比野人还不如。
这块同样是世界边缘的土,一直以来,都是自己过自己的日子,就算是偶尔有访客,大概率会变成他们桌上的美餐。
然而,这种血腥的宁静,却在一个阳光昏的下午,被彻底打破了。
用磨制锋锐的骨矛,刚刚扎起一尾肥美的海鱼,高大的斯卡格斯渔民抬起头,心想今晚上,自己总是哭的孩子总算是能不哭了,自己也能睡个好觉了。
最近的气太冷了,就算是以他们这种体格强壮的野蛮人,也不能在冰冷的海水里待太久,否则,腿一旦被泡坏了,自己就会成为别人的食物。
带着今的渔获,这个强壮如熊,浑身散着狰狞体臭的男人,顶着几乎能遮蔽视野的毛,一步步朝着岸边走去。
然而,它刚刚上岸,一条面向凶恶,浑身伤疤的土狗,就朝着他猛烈的叫唤了起来。
这是这斯卡格斯男人养的猎犬,负责为他打猎的同时,也帮助他,撕开其他斯卡格斯人的喉咙。
岛上一直流传着这样的话,每一只被斯卡格斯人养的狗,最终一定会咬死自己的主人。
而一旦这样的事情生,任何斯卡格斯人,都必须立刻杀死这样的狗,否则,就会引来神明的惩罚。
所有斯卡格斯人都相信这个说法。
提着骨矛的斯卡格斯男人,皱着爬满各种寄生虫的粗黑眉毛,瞪着浑浊的眼球,不知道自己的狗的什么疯。
刚刚有所动作,男人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狗,可能对着的目标压根不是自己。
自己的背后?
海面?
豁然拧身,每一都在时刻面对死亡的斯卡格斯男人,下意识将自己手里的长矛横在了胸前。
这个动作,让他在一次凶险的袭杀中逃得一条性命。
心脏狂跳,预想中的袭击并没有生,海滩上没有一个人,除了男人和他的狗。
嗯?
但是,耳边的土狗咆哮声依然在持续,显然,让它觉得有威胁的事情,依然存在。
这个时候,男人突然现,刚刚还是昏阳光遍布的海面,不知道何时,居然飘来了一片猛烈的暴风雪。
几乎是在几个呼吸之间,如同细小岛风一般的雪花,就已经狠狠砸在了男人的脸上。
而隐隐绰绰间,这个斯卡格斯男人,好像在海面上,看到了一艘……黑色的大船?
他怀疑自己看错了。
但是,很快,当这个他平生见都没有见过,出他认知极限的巨大黑影,真正出现在他的面前的时候,他才明白,自己看到的一切,都是对的。
然而,也就仅仅如此了。
因为下一秒,暴风雪中,一柄突兀递出来的剑锋,已经刺穿了这个男人的身体。
锋锐的骨矛,在更暴力的武器面前,断成两截,毫无声响。
在意识消散之前,这个斯卡格斯男人,看到了一只漆黑,带有各种凌厉线条的铁靴子。
就踏在他已经在慢慢失去温度的眼前。
“杀光岛上所有的人,留下这里的领主,然后,破坏这里的屏障。”
一个难听嘶哑的声音,用男人根本听不懂的话,给周围已经下船的士兵,下达了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