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琴起身道“你来干什么?本宫要休息了,你们都出去!”
叶轻尘淡淡一笑,走进房中,却在桌边坐了下来。
“混账,本宫说的话你听不见吗?”
萧琴怒道。
叶轻尘自顾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道“公主之症,已经十分危急,若是再不医治,恐怕命不久矣!在下担心公主安危,所以斗胆前来诊治,望公主恕罪!”
“你……”
萧琴指着他道,“你不要仗着自己武功高强,就如此肆无忌惮。你进门不拜也就算了,现在本宫站着,你居然敢坐。赶紧给我滚出去!”
叶轻尘笑道“公主今天在湖心亭,说自己向往那种不拘礼法的生活,原来都是假的?”
“哼!”
萧琴皱着眉头怒哼一声。
叶轻尘一脸自信地说道“公主元阳受损,却又进补不佳。从表象看来,公主只是月事紊乱,所以,你一直穿着一身大红长袍,就是避免哪天冷不防漏出来,引尴尬。”
“胡说八道!”
萧琴眉头紧皱,怒斥道,“本宫就是喜欢红色而已,哪里有你想的那么复杂?你不要自作聪明,胡乱揣测!”
叶轻尘继续说道“那本公子不妨再猜一猜,公主经期时长时短,长时持续十多天,短时仅有一两天。并且极不规律,有时相隔几天,有时却又几个月不来,是不是这样?”
“闭嘴!”
这些事,都是女人最隐私的事,居然被一个男人说出来,萧琴又羞又怒,大声喝斥。
萧月知道叶轻尘说的句句属实,急忙劝道“姑姑,叶先生还没有诊脉就能一眼看出来,说明他是知道解决办法的。”
叶轻尘起身道“萧月小姐,你先出去一下,我有几句话想跟公主谈谈。”
“嗯!”
萧月乖巧地点了点头,退出房去。
“公主难道不怕死吗?”
叶轻尘问道。
“本宫不信,这点小问题,能要了命!再说,本宫已经在服药调理之中,不需叶公子多费心!”
叶轻尘冷冷一笑“若只是月事紊乱,当然并不严重。敢问公主,调理了这么久,可有什么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