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
眼瞧他情绪都快暴走,钟吟连声哄着,“对不起嘛,你换位想想,没有这件事,咱们也走不到一块儿,是吧。”
“放屁。”
易忱忍不住骂了句脏话,“没这件事儿,咱俩早在一起了,床都不知道滚多少趟了。”
钟吟看他,好笑道:“你哪来的自信?”
“我妈和你妈认识,”
易忱将她往腿上抱了抱,低声和她咬耳朵,“没这些前车之鉴,我见你第一眼就会去追你,再加上咱妈撮合,咱俩就是天赐的缘分。”
钟吟想了想。一时竟然觉得他说的没毛病。
他要是打直球,嘴巴也不犯贱,凭她对他这张脸的好感,他若真来追,她可能真就答应了。
“是是是,”
她揉了揉他梢,轻笑,“天赐的缘分。”
!喜欢就撕了,”
林弈年边将所有东西整理到箱子里,边嘱咐,“这个椅子有点晃,你坐的时候要注意。”
“床上我安了个钩子,可以放插板,充电也方便。”
储成星点点头。
他又四处晃了一圈,突然惊奇:“诶,你们宿舍还养花养草啊。”
几人都朝阳台看了眼,上面风信子开得正好,迎风舒展。
“哦那是年哥养的,”
程岸说,“后来忱哥会帮着浇浇水,施肥,今年又开花了。”
林弈年朝着阳台的花看了许久。
忽然道:“我能把花也带走吗?”
他说话时,没看向别人,问的就是易忱。
后者滑鼠标的手指微顿,嗯了声:“本来就是你的东西。”
“谢谢。”
林弈年道谢。
“拜拜啊哥们。”
储成星看着林弈年抱着箱子走出寝室的身影。
青年朝他颔。
寝室几人,包括易忱,都起身将他送到门口。
储成星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眸中再次露出不解。
说认真的,他对林弈年的印象是真的挺好。
温和谦逊,还爱干净。
“唉。”
“叹什么气啊兄弟。”
程岸拍拍他肩膀。
“我还是纳闷儿,”
储成星的情商再次掉线,“林哥人这么好,钟学姐到底为什么和他分——唔。”
他的嘴巴被程岸一把捂住。
易忱靠着门,听到这话,却没有一点就炸,神色也没起什么波澜。
知道林弈年走到楼梯口,冲他挥了下手。
到这时,他才收视线,转身走回座位。
路过储成星时,易忱朝他看一眼。
“你非要知道的话,我回答你。”
“没有别的,只因为我运气好一点。”
林弈年那晚说的话,彼时他不能全然理解,如今跌落云端,面向冷冰冰的现实,甚至兜里都捉襟见肘时,才后知后觉。
的确应了林弈年所说。
在那样的境遇里,他也没法做得更好。
除了寝室,易忱回景城国际那套房子的次数也多起来。
大多在周末,抽出整片的时间写代码,修bug。他过来,储成星和刘信玮自然也过来,有时带上顾旻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