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周一结束,所有事也差不多有了确定的结果。
紧绷的弦松下,这方面也泄得格外放肆。
他像是憋着火。
压着嗓,边动边在她耳畔说着话。
钟吟意识根本不清醒,他说了什么,也只能断断续续入耳,拼凑不出什么意思。
易忱便咬她耳垂,眼尾有些泛红。
“又抛下我。”
“钟吟你又抛下我。”
钟吟清醒了一秒:“我怎么就——唔。”
他按住她唇瓣,直视她的眼。
口中开始冒荤话。
“就这样一直连着,好不好?”
“这样还敢说走就走吗?”
“嗯?说话。”
“连着好不好?”
钟吟:“……”
她聋了,听不见。
离回沪市还有两天,次日钟吟起床,有些想去京市几1个景点逛逛,和易忱说起时,他神情懒散,看起来兴致并不高。
钟吟也能理解。
毕竟是从小在这长大的,那些景点应该都逛烂了。其性质就类似于她上次带他去三栋楼前拍照。
虽然悻悻,但她想去,易忱也没法拒绝。
从后抱着她,心情还是低落的。
“本来时间就少,”
他闷闷不乐,“还要去那些地方看人头。”
钟吟侧头:“总不能一直待家里吧?”
“有什么不好。”
他手钻进衣摆,又试图挑拨她。
钟吟身上还软着,是真的有些佩服他的精力了。
一把拍开他手:“你也不怕精。尽而亡。”
就这样,在京市玩了两天,第三天,钟吟搭上了回沪市的飞机。
顾清开车,和易忱送她去机场。
一路上,易忱便一直一副上坟样的表情,耷拉着眼,就差在脸上写上“我不高兴”
。
顾清都怀疑,要给他双翅膀,立刻就能跟着一起飞过去。
但显然不能。
游戏还要赶进度,春节也是大日子,老爷子也不可能纵着他胡来。
“也确实好久没回去了。”
到机场,顾清摸了摸钟吟的脸颊,“回去后多陪陪爸爸妈妈,好好放松休息。”
钟吟应了声。眼看着时间差不多,她冲易忱看一眼,示意他把行李给她。
他垂着脑袋,不情不愿地推过来。
机场人来人往,又是一年春运的季节。
钟吟和易忱招招手:“走啦,阿忱,年后见。”
又是这样。
相同的地点,她转身离开。
连顾清也感觉眼前的场景有些熟悉,但时过境迁,去年和今年,人
物关系已然大变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