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让笑着回握住他的手,和他十指紧扣,带到唇边学着他一贯的样子,亲了亲他的指节:“我只是想让你开心,可是,我好像还是更习惯叫你小叔。”
裴景淮轻叹了一声:“那就怎么习惯怎么来,反正也只有你会这么叫我。”
“小叔。”
“嗯。”
“小叔!”
“嗯!”
“裴景淮!”
“怎么突然叫名字?”
叶知让嘿嘿笑笑:“以前,只要我妈妈突然叫我全名,我就肯定要被骂。”
“那你现在要骂我吗?”
“我又不是你妈妈。”
裴景淮扣着她的腰,把她按回了怀里,趴在他肩上:“是老婆,夫人,是我太太。所以宝贝,你真的不考虑提前给我一个名分吗?”
“你怎么又提这件事?怪怪的。”
裴景淮把脸埋在她颈窝里,紧紧抱着她:“因为我真的很爱你,比你更喜欢这样拥抱,想抱一辈子。”
……
从叶知让收到裴景淮送的第一束花开始,再之后接连一周的时间,他每天下班回来都会给她带一束鲜花,直到家里的花瓶全都插满了花,叶知让不让他再送了,他才收手。
叶知让对他的称呼也尽可能减少了小叔这两个字出现的频率,她试着习惯在普通的对话里叫他的名字,在亲吻和拥抱时叫他“我的裴先生”
,想哄他时,叫一声老公,叶知让分得很清,裴景淮也对每一个称呼都很受用。
但和稳定的感情展不同,叶知让回苏城的主要目的——考驾照,这件事到底也没完成,时间又被拖到了暑假。
叶知让对此产生了一种深深的挫败感。
晚上,她趴在裴景淮怀里和他抱怨这件事的时候,裴景淮故意道:“那就不考了,裴太太可以不会开车。”
叶知让坐起身来,一本正经道:“不要,我肯定要考到驾照,而且说不定以后等我达了,别人会叫你叶知让的先生,而不只是叫我裴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