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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外之剑（第2页）

“你可曾听过无式——破妄！”

无名只用四个字概括自己的剑道奥妙。

“无式、破妄？没有固定的招式？无视一切的变化？破尽万法？”

凌绝明白他说的意思，但是他不相信这样可以办到。

在这一刻凌绝一声清喝，终于全力出手，规诫双剑出现交鸣，合二为一！

“天宪剑域——开！”

以他为中心，一个充满金色律文的世界瞬间展开。

剑域之内，他就是主宰，言出法随。

无数剑气化作刀枪剑戟、斧钺钩叉等各种形态，从四面八方绞杀无名，每一击都蕴含着不同的规则审判之力。

无名眼神依旧平静，他第一次做出了一个完整的起手式。

“归无剑域！”

他周身那三尺虚无骤然扩张，与凌绝的天宪剑域猛烈碰撞。

没有巨响，只有法则的崩碎声，金色的律文在触及那片虚无时，纷纷瓦解湮灭。

凌绝在此时并不甘心，他还在不断的凝聚剑意。

“万法归一——剑裁！”

剑域之力凝聚于剑尖，凌绝人剑合一，化作一道代表终极秩序的金色洪流冲向无名。

这是规则的审判，避无可避。

“无式——归寂！”

面对凌绝的终极一击，无名只是简简单单朝着那道金色洪流的最中心，刺出了第二剑。

没有想象中的爆炸，金色的秩序洪流在触及无名剑尖的刹那，仿佛撞上了宇宙的终点。

所有的辉煌、所有的规则、所有的意志，都在那一刻被彻底抹去，化为最原始的虚无。

光芒散尽，两人身影重现。

凌绝持剑而立，面色微微白，他的天宪剑域已然消散，规诫双剑上的光华也黯淡了几分。

他并未受伤，但他的道、那无往不利的规则，第一次被人以最直接的方式否定了。

这是对他道心的极大冲击，如果在此时不能直面自己的失败，那有可能道心崩塌。

无名依旧站在原地，仿佛从未动过，衣衫平整，气息如常。

论剑台上空，异象纷呈。

一边是残存的金色法则碎片如雨落下，一边是绝对的虚无在缓缓平复。

两种极致的剑意碰撞，引动了大道共鸣，似乎在阐述着有与无的至高哲理。

“我败了……”

凌绝终于出声。

“你虽败，但非战之罪，你的剑道是建立秩序，而我的剑道是回归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