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枫没想到她会这么自作多情,自说自话,愣愣地望着她,不知怎么说她好。
叶欣怡胸有成竹:“你坐吧,我们边吃边聊。今天晚上,我们就这个问题,作个决定。”
郝枫在桌子边坐下,开始吃她的鸿门宴。
叶欣怡又成了主动,或者说是倒追。
郝枫感觉有些奇怪,他只要一走进她的宿舍,就觉得拘束,感觉被动。
虽有温馨感,也有激动,但没有像在邓梦怡宿舍里那么放松,随便,开心,愉悦。
叶欣怡太主动,太有心计,也有些强势,让他感到不踏实,放不开,也有些害怕。
叶欣怡给他倒了半杯红酒,给自已倒了一杯饮料,端起来:“来,郝枫,我们碰一下杯,开诚布公地谈一谈。”
郝枫听了他温柔的声音,亲昵的称呼,心头不由一颤。
温馨中感到有些肉麻和尴尬,他还是没有说话,也没有叫她怡然,他想听一下叶欣怡的心声再说。
碰杯后喝了一下,叶欣怡客气地给他搛了一条红烧鲫鱼。
两人闷声吃了一会,叶欣怡见郝枫还是不肯说话,只好先开口:“郝枫,今天就我们两个人,说说心里话吧。”
郝枫故作不知问:“什么心里话?”
叶欣怡凝视着他:“你给我说一句实话吧,你到底爱不爱我?”
郝枫心头一跳,为难起来,说不爱她,要伤她的自尊心;说爱她,又是一句违心话。
但一直不说又不行,只得“嘿”
地淡笑一下,有些尴尬道:“我喜欢说实话,目前来说,我只能说是喜欢,还谈不上爱,我爱的是邓梦怡。”
叶欣怡的脸刷一下阴沉下来,她没想到郝枫会这么不给她面子,直截了当说不爱她,而爱邓梦怡,这让她很伤心,也很难堪。
郝枫又咄咄逼人问:“我问你,是不是你让邓梦怡,向监察局递交解除恋爱关系说明书的?”
叶欣怡心里更加不高兴,但她压住不快,板着脸反问:“你听谁说的?”
郝枫镇静回答:“我猜的,我问邓梦怡,她只是哭,不肯说。”
叶欣怡盯着他:“肯定是茅爱霖告诉你的。”
郝枫默认。
叶欣怡的俏脸阴得更加难看,她垂着眼皮吃完嘴里的菜,俏脸泛起怒意:“郝枫,我告诉你,你很危险知道吗?你跟茅镇长走得很近,迟早会出事的。”
“镇里已经有人感觉到了,你的对手,还有情敌,都在暗中窥伺你,准备捉你的奸。”
“一旦被他们促到,你们两人就会一起完蛋。”
郝枫惊得目瞪口呆,忘记了吃饭。
“说实话,我也一直在偷偷监视你们。”
叶欣怡坦白道:“因为我爱你。你刚下来的时候,我听说你跟前任县委书记陆红欣有暧。昧关系,才被贬谪下来,在心里很是鄙视你。”
“可后来,我被你的表现打动,你有能力,有思想,工作努力,事业有成,前途无量,我渐渐对你产生了好感,越来越喜欢你,越来越爱你。”
郝枫惊愕地看着她,说不出话来。
叶欣怡说说,眼睛一红,竟然也哭了。
她放下筷子,垂着头哭得身子一抽一抽,上身也一皽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