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俊伟知道,不能跟她说实话:“她跟郝枫,郝书记,到中海我的公司里来过。”
宋玉琴睁大眼睛,有些惊慌地问:“我女儿跟郝书记,一起到中海来过?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邢俊伟告诉她:“这是春节前的事情。春节后,在县政府搞的的签约仪式上,你女儿以村联络员的身份参加了会议。”
宋玉琴更加惊呆。
她一屁股坐在沙上,自言自语地嘀咕:“原来他们,真的在骗我。”
邢俊伟的激情已经褪去,他不肯再坐下,更不敢再与暧昧了。
他远远地站在电视机前,有些尴尬:“宋玉琴,你不知道,他们在谈恋爱?”
宋玉琴呆若木鸡,没有说话。
邢俊伟真是个直筒子,他又憋不住说出来:“你不知道郝书记,是你未来女婿?怪不得你对他这么怕的。只以为他是你曾经的房客,现在的领导。”
宋玉琴依然沉默着,脸色有些难看。
“嗯,对了。”
邢俊伟想起来了:“他们对我说过,为了更好地工作,他们才要保密的,不能对人说起他们在恋爱。完了,我把这事说了出来,他们让我保密的。”
宋玉琴上身起伏,她在生气。
邢俊伟还是有些尴难堪,讷讷道:“宋玉琴,你不要说是我说的。不然,郝枫,还有你女儿,会生我气的。”
“你也不要,对任何人说起。你女儿要做生意,就不能说跟郝枫在恋爱。这是避嫌,你应该懂的。”
宋玉琴脸上乌云密布,还是一句话也不说。
邢俊伟还是尴尬不已:“那宋玉琴,我走了。”
“我,今天晚上,有些激动。对不起了,这事你也不要对任何人说起,啊?”
他说着往外走去,走到门口,他打开门,往外看了一眼,才走出去,轻轻带上门,走到自己房间里去。
宋玉琴还是呆若木鸡地坐在沙上,许久没有动。
她尽管一直有些怀疑,但真正知道女儿与郝枫瞒着她,在暗中恋爱,心里还是非常震惊,十分生气。
这个死丫头,真的一直在骗我。
怪不得她这几次回家,神神倒倒的,有些不正常。
宋玉琴越想越生气,还有这个郝枫,也一直在骗我,真是气死我了。
他这样做,不是把我们母女俩,真是。
郝枫明明是她未来女婿,却一直装得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的样子,甚至还是一副领导的架子,给她安排工作,表现不好就要让她回去,把她吓得够呛。
这些天,她一直战战兢兢的,唯恐表现不好,被他打回家。
哼,要找郝枫算账!
宋玉琴气得不行,怪不得郝枫对她这么冷淡决绝的,原来郝枫要甩掉她,再勾引她女儿,真是。
可宋玉琴冷静下来想想,又觉得郝枫似乎没有做错什么,找他算什么账呢?
是你自己不对,意乱情迷勾引他,你能怪他吗?
后来,大概死丫头也看上了他,要跟他谈恋爱,郝枫才回避她的。
站在他们的角度来说,也没有什么不对!
想到这里,宋玉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郝枫有没有把我们的暧昧之事,告诉小蒙?
肯定不会!
不然小蒙不要暴跳如雷?!
要是以后让小蒙知道怎么办?宋玉琴从生气转为内疚和害怕。
看来,让郝枫再跟她怎么样,是不可能了,还是开只眼闭着眼,让他们去谈吧。
她装作不知道。
让郝枫当她女婿,应该是不错的。再说只有让郝枫做她女婿,以后还有接触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