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的問道:「你喜歡吃蛋炒飯?那你不早說,我做蛋炒飯很厲害的。」
「不是不是,」秋渭水搖搖頭,「我是在聽你唱的歌,你唱的這是什麼歌?太好聽了!」
王憶說道:「《好日子》——哦,那個、那個這也沒什麼好聽的,就是我隨便哼唱的。」
「你自己創作的歌曲嗎?」秋渭水問道。
王憶正要否認,秋渭水接著說:「我們在文工團天天聽歌曲,但沒聽過這歌。」
「這歌叫《好日子》?一聽曲調就是咱們國家的歌曲,聽歌詞是讚頌咱們人民過上好日子?多麼動聽的旋律、多麼激昂向上的詞曲,要是哪位歌手創作演唱的,那應當早就傳唱開來了。」
好嘛。
秋渭水都把分析說到這個份上了,王憶還能把歌曲往外推?
他只好含糊的說道:「是我大學時候一個同學創作的,他這人吧比較有文藝氣息,文藝你懂吧?他是文藝青年,會寫詩會創作歌曲,反正他挺厲害。」
「他叫什麼名字?」姑娘熱切的看著他,雙手都下意識在胸前合十了,「你能告訴我嗎?我們海軍文工團正缺藝術家呢,他能創作出《好日子》這歌,那他肯定是文工團需要的人才!」
王憶沒轍了。
這是司馬光砸砂鍋一路紋到底啊!
於是他露出個勉強的笑容,指著自己說道:「我說的這個同學,他與你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是你?」秋渭水驚喜的上去抓住他的手,「你會編曲和作詞?你會寫歌?」
王憶訕笑道:「寫著玩的,其實很一般。」
他順手反握住了姑娘的手。
昨晚他就發現了,秋渭水的手遠不如臉上皮膚這樣光滑,挺粗糙的,長了不少繭子,平日裡肯定是做過粗活的。
秋渭水這次沒害羞,而是依然激動的看著他:「你不要謙虛,《好日子》寫的太好了,你給我完整的唱一遍好嗎?」
王憶在心裡頭默默的給祖英大姨道了個歉,然後說道:「先吃飯好不好?吃完飯我給你唱一遍。」
而在此時,王丑貓小心翼翼的從外面拉上了門。
他給同學們做了個噓聲的動作,低聲說:「王老師和小秋阿姨在裡面握著手談戀愛。」
學生們屏息靜氣。
接著紛紛趴在門縫窗口往裡瞅。
王憶拉開門發蛋炒飯,學生們頓時不再關注他的感情問題,抱著自己的飯就跑了。
見此王憶喊了一聲:「王狀元你別跑,回來給壽星爺帶一碗。那個好娃你大姐呢?讓你大姐趕緊過來給我小爺也送一碗。」
「她在茅房。」
「那讓你二姐給小爺捎一碗。」
「二姐也在茅房。」
「你捎!」
好娃點點頭,又好奇的問:「王老師這是啥飯呀?聞著咋這麼香?又有雞蛋又有大米飯,太香了!」
秋渭水說:「這是蛋炒米飯,你沒有吃過嗎?」
「我都沒見過,嘿嘿。」好娃笑道。
王丑貓說道:「我知道,我爹給我炒過,就是今年過年炒的,不過沒有王老師這麼香。」
他坐在門檻上扒拉了一口,滿臉幸福:「我以後要當大官,要天天吃蛋炒飯!」
秋渭水點點頭說:「王老師做的蛋炒飯確實很香,用的雞蛋多、用的油也多,是不是有點浪費了?」
昨晚王憶烤香腸時候也有浪費行為,不過烤香腸要直接在火上烤,沒辦法收集烤出的豬油。
但炒米飯能控制用油呀。
王憶說道:「我平時不用這麼多油的,今天主要是你在,我想讓你吃的好一點,能更有胃口一點。」
心裡剛對王憶生出一點批評之意的秋渭水頓時臉頰酡紅。
她心裡的念頭全沒了,只剩下不知道哪裡來的蜂蜜。
甜滋滋的。
王憶對好娃說:「咱們家裡平時做飯做菜用油很少對不對?」
好娃說:「對,我們家一年就有五斤半的菜油,我爹娘一人分一斤,我爺爺奶奶還有我們姐弟五個一人半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