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波仙子就是纪逐月在这里的师父,被剑宗小老头敌视的那位美妇人。
“废话,凌波仙子的道侣只是不在,又不是死了。”
“……”
这群没有袍泽情的家伙立马嘴起来仙盟长老们的八卦,一点都不管边关月的死活。
边关月眼睁睁看着有一掌之长的银针缓缓朝着她走来,她哆哆嗦嗦地问道:“公报私仇不太好吧?我以前来的时候可从来没用过那么长的针。”
虞憬面不改色地说道:“你们不都是说一寸长一寸强么,这个针长,效果更好。”
“我读书少,你可别骗我!”
边关月眼见着银针就快扎在她身上,浑身动弹不得,只能从心地求饶,“我只是想夸你长得美,别无他意,咱俩认识那么久,你还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我怎么会调戏我的救命恩人呢,你不要听他们大放厥词!”
旁边床位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是啊,边道友受个伤,都有三个美人嘘寒问暖,少个虞医仙也无伤大雅。”
边关月立马瞪大眼睛,看是谁陷害她。
三个美人她不反对,但是嘘寒问暖?李道然还好,有以前的师姐妹情打底,只要有时间就会来医馆找她,看她伤势如何,还会带来一些吃食让她打打牙祭。
可纪逐月和李青莲算得上哪门子的嘘寒问暖,一个不主动问话就能沉默一整天的冷美人,另一个……李青莲就来找她那么一次,是她受伤最严重的那次,来看她死没死的!
看到她虽奄奄一息但到底还是个活人,一句话没说就惋惜地走了好不好!
“嗷!”
还没等边关月找到陷害她的人,虞憬的银针已经扎了下来,疼得她一个激灵。
等纪逐月到来的时候,就看到边关月满身针,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嘴撇得都能挂油壶。
见她来了,边关月掀了掀眼皮,表示打过招呼了。
在幻境待了那么久,久到纪逐月在她这里已经是老朋友。
纪逐月坐在床边,静静看着边关月,这是她独有的无声陪伴。
边关月半阖着眼,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发现纪逐月还在身边,仍是那个坐姿,规规矩矩地坐着,像守护珍宝一样守着边关月。
边关月发现身上的银针都没了,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跶起来,站在空地上活动身体,发出阵阵响声。
带着纪逐月走到坐在柜台前翻看医书的虞憬面前,递出自己的玉简,“扣吧。”
每次遇到这场面的时候,边关月都幻视楚滔手札里说的刷卡。
是的,镇魔关虽然破败,但该有的设施还是有的,只不过艰苦了些,衣食住行治伤什么的都要花费功勋点。
她又想吐槽楚滔那个话痨了,手札是根据修为依次解锁的,现在她元婴那么久了,竟然还没看完楚滔写的废话,可见楚滔有多絮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