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窒。
我摆摆手,看着他的脸有些发飘,无意识的说:“你先走吧,我真的很累,我昨晚没睡好,今天又忙了一天,我真的很累。”
翻来覆去都是这几句话,一直到我坐到床上,嘴里还在不断重复这几句话。
他蹲到床边,凝着我的眼睛,“丫头,看着我。”
我听着他的话,双眼找不到焦距,好半天才看清他的脸,却瞬间有了力气,把他推开。
眼泪不住的往下流,指着门说:“请你先离开,让我静静,行吗?”
现在,我能真的开始反思我跟韩正寰的关系,反思我过去这十几年的人生。
“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他眼中满是担忧,看我半天,才转身离开。
我躺在床上,从床头柜里拿出瘸子留给我的东西,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无力和涩然。
是的,我不在意莲香,我在意的是韩正寰的态度,是身边的人对我的态度。
我其实只是想要韩正寰的肯定,无论是是好是坏,只要他告诉我,我就觉得他是相信我的能力。
正如我一直在问他,跟莲香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不是他是否爱莲香。
想到这里,我苦笑几声,拿什么让别人相信你?就凭着一身的血?
我躺在床上,睁眼到天亮,但整个人却处于一种亢奋的状态。
不能再靠任何人,包括老鬼,我要自己研究,学本事,等我有了能耐他再也没有借口瞒着我。
早上起来做好饭,拿着斧子上山,我要去砍块桃木,做个桃木剑出来,没钱买,我就自己做。
我们山里面,杏树和桃树一堆,往山里走也有活了几十年的桃树。
我吭哧吭哧的砍半天,终于弄下根比较粗的树枝来,喜滋滋的抱在怀里,想要回家弄成桃木剑。
刚转身,就感觉四周有些不对劲,有细微的呼吸声传来。
“谁在这里?”
我小声的问。
没有任何回答,而且那呼吸声还越来越近,仿佛就喷洒在我耳边一样。
我浑身一抖,也不管有没有用,拿着树枝就转着圈的抡。
抡到第二圈的时候,好像被什么东西拽住。
我尖叫一声,闭着眼睛转身抬脚就往身后踹。
“你干什么呢?”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我把眼睛眯条缝,往那边一看,竟然是那天晚上遇到的医生。
此时,他穿着一身的迷彩,淡淡的笑着。
我不着痕迹的往他脚下看了眼,有影子,这才松口气。
“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纳闷的问。
他扬了扬手上的桃花,“正好是桃花盛开的月份,我弄两枝带回营地,反而是你,砍木头干什么?回去接种?”
我笑着说:“对呀,想吃桃子,我还有事,先走了,你接着折树枝。”
我说完,忙着转身离开。
越想越觉得这人很奇怪,一个大男人,来摘桃花?
我们村里的男人都没这样的,看着他又不像是真喜欢,不然肯定是小心翼翼的拿着,生怕把花给弄坏了。
他倒好,直接攥在手里,好好的花都被蹂躏的不成样子。
往前跑了十来米,我鬼使神差的回头,他在站在原来的地方,含笑看着我,见我回头,还对我招招手,嘴巴动着。
不经意间看见他地上的影子,我顿时腿打哆嗦,顾不上看他说什么,抬脚就往山下跑。
他的影子跟他的人动作不同步,而且方向不对。
他对我招的是左手,他的影子过了一会才动,而且动的是右手。
卧槽,我大白天的见鬼了。
我跑回家,已经是满头大汗,陆长风跟齐浩两个正在吃饭,看见我,他们都有些尴尬。
陆长风笑着说:“丫头,你弄根木头回来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