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啥呢!”
唐小勺扯起嗓门问。
脸皮再怎么厚。
今儿在场的,好歹也有不少是原女配极品亲戚。
以及。
一直不待见原女配的便宜爹娘。
唐小勺可不敢让时临这么折腾自己的脸。
“唐小勺!”
她指着时临怒声呵斥:
“人家小纯办个接风宴,你搁这又唱又跳,跟个神金一样!”
“没事的时临哥。”
唐禾纯捂嘴憋笑,夹着嗓子:“其实,小勺姐这样,我一点都不意外。”
她不意外。
大老湿倒是快被轰死了:
【男主你清醒一点,你是188高冷大狼狗!你是可远观仅女主亵玩焉得高岭之花!】
高岭之花上蹿下跳,左蹿右跳。
【……】
大老湿哭得跟去送葬一样: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们的男主不可能这么癫!这其中有鬼,一定有鬼!】
没等它找出其中有鬼之处。
唐禾纯就乘机挤到唐小勺身边,指着发癫的时临:
“时临哥,小勺姐一直都这么可怕吗?我听人说,她这阵子精神好像有点不正常。”
说着。
唐禾纯指了指自己脑子,试探地问:
“要不直接把小勺姐送去精神病院?反正大家又不知道你俩什么关系,你觉得怎么样啊时临哥……”
“好!”
“跳得真好!”
爽朗笑声打断满座寂然。
所有人往声源处看。
叫好的男人五官俊美凌厉,身穿月白西装。
站起来,个高得跟窜天猴一样。
“爱看,喜欢看!”
窜天猴啪啪鼓掌:“多跳!”
“秋总,”
有人恭维地符合窜天猴几句,“原来你喜欢这种风格呀!”
“没错!”
窜天猴竖大拇指,“很接地气,很热闹的表演!好!”
秋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