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楼上有人哭丧。
时临推开正在看的文件,疾步走到卧室。
“她怎么了?”
时临推开门问王妈,神色前所未有阴沉。
“不关我事啊!”
王妈手足无措解释:“我什么都没说,夫人她突然就开始哭了!”
不会又要陪葬吧……
王妈立马瘫软了。
“唐小勺,你哭什么?”
动不动就要找人陪葬的时总,似乎和以前大不一样。
一门心思全在唐小勺身上。
趁着他走过去的间隙。
瘫地上的王妈,迅速蠕动离开。
“唐小勺!”
时临一把拉开唐小勺被子。
露出她不打马赛克都过不了审核的手机屏幕。
“嗯~你坏坏~不能再进去啦~这是另外的价钱哦~”
时临:“……”
唐小勺:“……”
“你干什么?”
“我在上课啊。”
唐小勺一秒切换手机屏,露出正在讲表演课的叉叉老师。
“你鬼哭狼嚎什么?”
“我在学表演啊。”
说着。
唐小勺还即兴发挥了一段:
“哇啊啊啊,哥哥好帅啊,愿意做我的坏坏臭宝贝吗,哇啊啊啊……”
“……”
时临拿过她手机。
“啊啊啊!”
唐小勺哇不出来了。
作为一个被车撞死前,也要将手机格式化的女人。
手机。
是她最后的底线!
“给我!把手机给我!”
唐小勺跳起来,没抢到。
眼见时临就要去查看她的浏览记录。
唐小勺慌了,果断出手,稳准狠地抽出枕头……
垫膝跪下。
“吃不吃饭?”
时临问她。
这涉及到能不能拿回手机。
唐小勺斟酌一番用词:“可能要吃,可能不吃,看你让不让我吃。”
“王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