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眼睁睁的看着陈计泽在她掌下成为一个废人,面露惊恐:“你对大人做了什么?”
商厉瑶放开死气沉沉的陈计泽抬头看向刀疤男,眼底意味不明。
刀疤男看出了商厉瑶心中所想,双手握刀颤抖着后退:“你别过来!”
杀人灭口的心思明晃晃的写在了黑衣女子的脸上,刀疤男咽了咽唾沫道:“我瞎了,什么都没有看见,真的!我什么也不知道!”
商厉瑶甩了甩用力过度,略微有些酸的手腕,探了探陈计泽的脉搏,人还活着,但体内一丝真气也无,经脉也枯竭了,以后只能做一个普通人。但他被他打得遍体鳞伤,又重伤了脊骨,以后站不站得起来还难说。
她不后悔下手这么重,有的人天生就恶,在她见到陈计泽的第一眼,就知晓此人与苏阳州是同一类人,以奴役玩弄女性为乐!
在发现一个柜子里摆满了各种性奴工具,以及柜子后面藏起来的起码床时,杀意升到了顶点。这种骑马床形似马背,有曲线有弧度,可坐可躺,唯一不同的是中间有机关可以弹出一根刺的铁棒,那床上还残留着不少发黑的血迹,不知有多少女子遇害。
如果她猜的没错,这密室的金银财宝也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其真实目的不过是为了满足不为人知的私欲罢了。
她握着龙渊长枪,一步一步朝着刀疤男靠近。
刀疤男瑟瑟发抖:“妖女,你离我远点!
”
“我告诉你,我已经有一年没有洗澡了,身上有很多虱子!”
商厉瑶脚步未停,紧抿唇瓣,目光森森。
刀疤男哭丧:“仙子,饶命啊!我真的很臭!”
长枪抵在了刀疤男的脖子上。
“这密室内定然还有别的通道!在哪里?”
刀疤男苦着脸道:“我不知!”
他要是知道还有别的出口,哪里还会待在这儿等死,定然早就逃跑了!
商厉瑶用枪头最尖锐处抬起刀疤男的下巴,面无表情道:“我没有耐心与你耗着,三息之内不说实话,我就杀了你!”
“姑奶奶,你杀了我,我也不知道啊!”
刀疤男双手举过头顶,哭着道:“我与阮安虽能进入此处,但每次议事完就必须离开,呆得最长的时间也就半个时辰,每次出入都是陈计泽亲手打开机关,我们连碰的资格都无!”
“别看我和阮安常伴左右,他其实一直都防着我们!除了他自己,他谁都不信!”
商厉瑶皱眉:“你还敢朝瞪眼?”
“不是……娘子您没有从我清透的眼睛里看到满满的真诚吗?”
刀疤男用力眨眼了眨眼睛,一双斜飞眼瞪大了全是眼白,看起来一股子浑浊的愚蠢劲儿。
他赌咒发誓道:“我若敢说假话,就让我断子绝孙,后半辈子无所依,孤独终老!”
“够勇,这种毒誓连我都不敢发!”
商厉瑶收起长枪,朝躺在一边的陈计泽努努嘴,“人还没死呢!”
“不论你用什么
方法,问清楚这密室内还有什么玄机!”
刀疤男非常识时务的点头哈腰道:“女侠稍安,小的一定将他的裤衩子是什么颜色都问清楚!”
他握着刀始终没有放下,提防着商厉瑶却又不敢轻举妄动,刚刚一转身就听见身后哗啦一声响,木马床和装特殊刑具的柜子被一枪杂得稀碎。
刀疤男吓得一个哆嗦,差点儿拔刀,回头就见黑衣女子长枪在手,宛如杀伐的女将军,英气逼人。
这女煞神,还是不要惹为好!
刀疤立即转头,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到陈计泽身边,啪啪两个大耳光朝昏死过去的陈计泽扇过去。
这人已经废了,从龙之功显然是捞不着了。
但他可以将平日受的闲气全部还回去!
几巴掌下去,陈计泽依旧未醒,刀疤男拿起茶壶准备往他头上浇下去,想了想又停顿了片刻,偷偷朝身后黑衣女子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