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厉瑶坐在药王殿的房顶上,遥望陨城,心情越来越浮躁。
白猫被她从笼子里放了出来,得了自由,猫儿后腿一蹬就想逃跑,商厉瑶眼疾手快的捏住了它的后脖颈,一根银针扎入穴位,猖狂的白猫顿时瘫软成一团泥。
白猫躺在瓦片上,不甘心的呜呜嚎叫。
“别叫了!”
“你的主人在养你的那一刻就决定了你的生死……即便今日你不落在我手上,他日你也会被他杀了取蛊。”
没人能抵挡长生的诱惑……
如今这个机会摆在眼前,她没有道理放过它。
商厉瑶伸手抚了抚它顺滑的白毛,轻声道:“如果你乖乖听话,我就留你一命!”
取蛊而已,用不着它的小命,没了蛊虫,它还能再活些时日。
活了十年的老猫,它的寿命本快到尽头了,商厉瑶毫无心理负担。
白猫似听懂了般,呜咽了几声不在叫唤。
蛊虫离开了宿体并不会立刻就死,商厉瑶知道如何保持蛊虫的活性,索性在白猫的背部开了个口子,用自己的血液将蛊虫引出来。
换做是其他人或许只有杀猫掏心这一个办法,但商厉瑶不用,她的血液带有雪玉蝉的信息素,对另一只蛊虫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别说用血吸引,就是稍微靠近,两只蛊虫也能躁动起来。
这也是为什么猫儿对商厉瑶具有强烈的攻击性,因为离她越近它越难受。
下方的吵闹渐渐平息,白猫得了自由,急速窜了出去
,几个跳跃消失在屋檐之下。
商厉瑶将鲜血灌入瓷瓶中,待血液将整个蛊虫淹没将方才密封,妥善收好,理了理衣袍,纵身跃下。
乔十八和王娇娇被抬进了内堂,二人一左一右躺在病床上“哎哟哎哟”
的叫唤着。
此刻药王殿内多了几个年轻面孔,衣着统一,正熟练的给二人包扎伤处。
廖不凡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听说你们二人打架了……”
“我来看看热闹,乐呵乐呵!”
乔十八和王娇娇同时朝他瞪了过去。
“欠债不还,你还有脸来!”
廖不凡优哉游哉的拖了把椅子,坐在二人面前,“是你们卖我假药,差点害我走火入魔,我没找你们算账已经是仁慈了,还想我付那二百两黄金?”
“你们看我额头上写了‘冤大头’三个字吗?”
以往这二人胡搅蛮缠,廖不凡不想同他们计较,但落井下石这种事,他很乐意做。
青年人战战兢兢给乔二人包扎好伤处,提着药箱道:“师父,徒儿去给您和师母熬药……”
乔十八瞪眼,“什么师母,她和我没关系了,我要休了她!”
“是我不要你了,死老头子!”
王娇娇不甘示弱的吼道。
廖不凡见两人又吵了起来,拱火了两句才心情好的退出去,经过巷子,见到商厉瑶站在拐角安安静静的等着,疑惑道:“你没有见到你男人?”
“他一入陨城便被人送至此处治伤……”
商厉瑶摇头:“我找遍了
,他不在此处!”
廖不凡蹙眉,脚步调转了个方向:“你跟我来,我亲自去问问乔十八!”
内室,老乔夫妻两吵的不可开交,又有要打起来的趋势,但廖不凡去而复返,为了不让外人看笑话,立即偃旗息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