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府中他也想得八九不离十,爹不在府里,只有娘在。
“娘,许斐然是谁?”
容轻澈把捏得皱巴巴的纸展开到母亲面前,顺道说出自己心中的猜测,他没提那位的名号,只说,“遗落在民间的私生子?”
“看来玉佩是有消息了,木芍提醒你的吧?”
姜知蕴拿起画纸,平静道,“不是遗落民间的私生子,是已逝的太子殿下。”
容轻澈面色凝重。
“怎么活了?”
“不知。”
姜知蕴问他,“玉佩在哪儿?”
“相府。”
容轻澈还是有些不敢信,已逝的太子殿下怎么活了?又怎么会在侍郎大人府里?
“相府?”
姜知蕴倏地起身,此时外边传来秧秧焦急的声音,说是哥哥不见了。
秧秧口中的哥哥,只有先太子殿下一个。
想到当初乌索山二当家的话,姜知蕴暗叫不妙,匆匆出去,一把接住焦急而来的秧秧。
“你说许斐然不见了?”
“是的舅母!院子里没有,窝们,窝们……”
她跑得太急了,还有些喘不过气。
若榴接着说下去:“我们都找遍了,海棠苑没有,许三公子曾经住的清风苑也没有,奴婢和霜女又在许府探了个遍,许三公子主仆三人都不见了。”
容轻澈皱眉:“人会去哪儿?”
霜女断定:“绝不在许府。”
小秧秧喘过气来:“哥哥说过,渣爹不许他出府的,就算能出去,也只能在后门那条巷子。”
姜知蕴眼珠子一转,问儿子:“你确定玉佩在相府?”
“对,木芍的人打探到玉佩到了赵家当铺,让相府的公子拿走了。”
容轻澈恍然大悟,“他们顺着玉佩找到人,接走了?”
“大事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