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眸子也斜了斜柳韵锦。
谢清澜瞬间意会,再次低头,问道:“你是做了什么让韵锦不开心的事情了吗?怕她听到我们讲话啊?”
殇沫,瞪了他一眼,轻声道:“你别打岔,我对韵锦师姐那般恭敬,怎会惹她不开心呢…我问你啊,你就不担心,我们身中的是剧毒?”
谢清澜,微声道:“剧毒的话,你们也早就死了,还能容你与我讲这么多话啊。。。”
“师哥啊,师哥,有时我是真不知道,你是早已看透了一切,还是故意为之,你这永远慢半拍的样子,真是气死个人!”
殇沫,说,“你这样,你一会儿,先蒙上韵锦师姐的眼睛,然后,扶我起来,替我宽衣解开裤子。”
谢清澜勐然一怔,立即抬头道:“你要做什么?”
殇沫,含羞道:“你头低下来,低下来!怎么又直起了?”
他几乎是在咬着牙,去说的这句话。
他也在说这句话前,再次瞥了一眼柳韵锦,陪了个澹笑。
“师哥啊,不是让你不要动吗?”
谢清澜,无辜道:“可是,你让我脱你裤子啊…”
“脱我裤子怎么了?怎么了?!你镇定一点,好不好?”
谢清澜,弱弱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啊?”
“你别管我要做什么,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就是了。”
“哦~那我现在去蒙上韵锦师妹的眼睛?”
“对,快去,快去。”
谢清澜走向柳韵锦,又快侧身走了回来,低头道:“她如果问我要作甚,那我要如何说?”
殇沫闻言,简直无语至极,“你就说,我们要商议些男人之间的事!”
“什么事?”
“就说是,我要与她成亲前,必须商议的事,她不能听!”
“啊~”
谢清澜满脸震惊地看着殇沫,“你还说你不想做什么?!都想这种事了!”
殇沫再次对着柳韵锦笑了笑,柳韵锦也好似忽然懂了点什么,羞涩垂目。
“你!低头!”
殇沫几乎已成了恶狠狠的模样,“师哥啊,你是在傻叫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