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金泡了水当然还能用,老人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眼都亮了,赶紧把他们带进了村子里。
“先生,我儿子的房间正好空着,不大,希望您和夫人不要嫌弃。”
“先生,您也受了伤,要不我来抱夫人吧,我家就在前面了。”
宋识檐自然不会把人给他,只点了点头,“不用,多谢。”
这里的房子是泥土糊的,的确简陋,但对宋识檐来说,无疑是解了燃眉之急,把阮阮放在床上后,他又要了柴火,刀片和干净的毛巾。
还有一些附近山上可能可以采到的药草。
老人这才明白过来他可能是个医生。
村子里刚好在麻风病,好多人都中了招,村里的赤脚医生根本治不好,要是这位先生真是个厉害的医生,那村民们可就有救了!
“我马上去,马上去!”
子弹打在肩头,所幸伤的并不深,可这里没有麻药,手术并不好做。
尖刀刺下去的时候,阮阮惊叫着哭了出来,可是并没有醒。
宋识檐只能一只手按着她,一只手快利落的剜开血肉。
鲜血从伤口处流淌而下,女孩儿苍白着脸色不停的颤抖,他掌心染了她的血,掌心下是那根被血洇的黑的胸衣肩带,被他直接拂落。
最终子弹剜出来的时候,女孩儿疼的又晕了过去。
夜幕低垂。
门被敲响。
老人拿着一床被子站在门口,“先生,这是家里唯一多的一床被子了,这地方靠海晚上冷,只能请您和夫人将就了。”
宋识檐目光落在那床明显是单人床的被子上。
他最终什么都没说。
把被子接了过来,向老人道了谢。
半夜的时候,阮阮还是起了烧。
尽管没有醒,可浑身冰冷,宋识檐把所有能御寒的东西都盖在了她身上。
“哥哥,好冷……”
小丫头闭着眼睛哭,他摸她的额头和手,一点暖意都感受不到,证明后半夜温度还会再烧上去。
他掀开被子,把冷到颤抖的她抱在怀里。
再重新用被子将她严严实实包裹起来。
“别怕,”
他掌心贴在她后脑,低声在她耳畔安抚,“哥哥抱着你。”
怀里的小丫头安静了一会儿。
可到底太冷了,这样不到一分钟,她还是哭了出来,小脑袋无意识往他颈间深埋进去。
冰冷的红唇贴着他颈侧的皮肤,混着她眼泪的湿热,她肩上的伤口没有缝针,怕牵动她的伤口,宋识檐一动未敢动。
“冷……”
女孩儿小声哭着,好似怎么也不舒服,小手胡乱的撕扯着他的衬衫衣扣,想要更多的温暖,“哥哥抱……”
宋识檐心下叹息。
微微收紧了搂在她后背的手。
与此同时,他配合的解了自己衬衫的扣子,把衬衫随手脱下,盖在她身上的被子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