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颜没有办法,深吸一口气出了厨房,穿过院门,提起气往山下跑。
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姜颜跑了两公里摔了四五跤,好在她如今皮糙肉厚的,也没受什么伤。
白衣男修看到突然出现的食物,眸光乍亮,他直接伸手去抓,被傀儡打了一下手。
白衣男修瘪瘪嘴,“疼,你欺负人。”
“食不言寝不语。”
“还没吃上,你就打我,我要向娘亲告状。”
“你没有娘亲。”
“我有。”
“你没有,那不是你娘亲。”
“我有,那就是我娘亲。”
傀儡和白衣男修说不通,睁着眼睛和白衣男修大眼瞪小眼。
白衣男修知道傀儡的凶,瘪着嘴,泫然欲泣。
“你若是敢哭,我就将这些膳食全端出去喂狗。”
白衣男修还有很多话听不太懂,他只知道傀儡要把吃的给别人,眼泪立即掉了下来。
傀儡头痛,一天哭三回,可真有你的,还好不能恢复记忆,否则回想到牙牙学语的这段日子,怕是天涯海角都要追杀主人到死。
傀儡很有傀儡的态度,说拿走就拿走,半点渣子也没给白衣男修留。
白衣男修看着空了的桌子,抓着桌子眼睛瞪得像铜铃,“哇~你欺负人,哇~我要娘亲,我要娘亲。”
“你没有娘亲。”
“我有娘亲。”
“你没有。”
傀儡拍桌子。
白衣男修不甘示弱,也拍桌子,“我有娘亲。”
“你跟谁拍桌子呢?给我坐好。”
“我不要,我要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