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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成功便成仁，天道不顺着巫九的意图走，那就只能两败俱伤。

  巫九抬眸看向对她很警惕的晏玖：“你在怀疑什么？”

  见晏玖没反应。

  巫九笑着道：“不用怀疑，你确实是我的转世，而你的力量不如我，是因为我是神的转世，而你是我的转世。”

  “你该明白，在这个世界里，除了天道，我不与任何人为敌。”

  晏玖摇头：“我只是仍然不明白，你做这些是为了什么？灭世吗？”

  不等巫九开口解释。

  晏玖自己先道：“不是，灭世不是你的本意，让天道妥协才是，你在威胁天道，逼着天道认同你的所作所为。”

  按照巫九的说法。

  天道妥协了。

  所以才会有她的出现，各大法器从一件件回归到她手里。

  巫九施施然甩了甩衣袖道：“错了，是我们的所作所为。”

  闻言。

  晏玖沉默不语，她该恢复记忆，将所有事情串连起来。

  那样一来，她能知道很多问题。

  比如，图兰异的棺材是什么用意。

  比如，她为什么会穿到这个世界。

  比如，师父和师兄又是怎么回事。

  比如，系统出现的原因……

  晏玖询问巫九是否知道原因。

  巫九但笑不语。

  晏玖：“……”

  很好，这是不知道或者不能说的意思。

  第416章：头铁的雅典娜，欢迎收看《挖坑埋自己》

  从巫九记忆体的世界走出。

  晏玖沉默许久。

  系统：【宿主又去哪里了，怎么总是不带我玩555。】

  晏玖没有说话。

  她现在的记忆是眼底总会藏着许多沉重的巫九以及黄泉。

  天道妥协，将自己散成三千法则，从根源上解决掉祂自己再生意识。

  而天道意识到错误、做出弥补，但不会真正放任她们胡作非为。

  巫九告诉晏玖，无法算到天道会以什么样的化身出现在晏玖身边约束。

  现在看来。

  系统很可能是天道一部分。

  只有系统是真正跳脱六道的产物，不受约束，却又合情合理。

  晏玖一想到系统会是天道，还特意留了宝器日光轮，就为了消除巫九的记忆，她根本无法冷静对待系统。

  巫九掌心有沟壑，心中有天地，但天道褫夺了巫九的权利，以至于，这个世界少了一个巫九，多了一个晏玖。

  起源都是因为天道。

  晏玖死死盯着系统面板。

  为了不引起她的注意，天道把系统伪装成一个傻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