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伸手将一封信交给他,“这是从6袁手里拿到的,”
顾军洲已经跟医生协调完毕,走进来,“老6,我们该回了。。。”
6佐贤将6袁抱起,路过兰安澈的时候,感激的说了一句:“救命之恩,铭记于心,”
兰安澈摆摆手,“嗐,我跟小小他们都是好朋友,跟6袁也算是相识,您别说这个了,”
“等6袁好了,让他请我喝杯酒就行了,”
看着他怀里面色白的不像话的6袁,兰安澈心中叹了口气,“希望他能活下来吧,”
将6袁安置好,顾军洲皱眉看着一脸痛苦的6佐贤,“你可别哭。。。。”
6佐贤没搭理他,连着摸了两次6袁的脖颈处,确认他是否还有呼吸。
“你坐好,我要起飞了。。。。”
顾军洲回头怒吼一声:“6佐贤,这是巡逻战斗机,你他娘的以为是吉普车吗,安全带也不系。。。”
6佐贤系好安全带,垂着头看着6袁的这几封信。
当兵的,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都会写一封遗书,要么交给政委,事后统一给家人。
要么就是缝在衣服里。
6袁的这封信,明显是后者,上面还有针眼,密密麻麻的。
也不知道他这个在家连个衣服都不会缝的人,是怎么折腾的这些。
手掌摩挲着信纸,他看向6袁,眸中闪过悲痛:“6袁,这信我不看。。。”
他的儿子还好好的活着呢,他看这个做什么。
。。。。
尽管想暂时瞒着江慧心,可6佐贤跟着穆连慎出门还没回来,还有袁红英难得的坐立难安。
怎么能瞒得住呢。
“心心,先回房休息吧,不用等你爸,”
她问道:“妈,是6袁有消息了吗?”
袁红英脚步顿住,回头苦涩的笑了笑,“嗯,好像伤的挺重,你爸去接他了,”
江慧心眼眶微红,眼泪从眼角滑落,嘴角却勾起了笑,“回来了就好,不管伤的多重,他总算回来了,”
“妈,哪个医院?我们也去吧,平安还没见过他爸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