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说:“我得先去医院给何芳她爸开药,开完药我再去妳那。”
老爸从医院出来,到媛慧家已经快十二点了,媛慧对老爸说:“您哪天去医院开药不行啊?非得周日去?今天医院的病人多不多啊。”
老爸想了想说:“要不我周一去,看病的人可能少。”
媛慧说:“下午去最好,根本就不用排队。”
“行,那以后我就每周一下午去。”
周日老爸没来,何芳将电话打到媛慧家里:“姐,爸在你们那儿吗?”
“爸在我这儿啦。”
“今天爸要去医院开药,妳告诉他别忘了。”
媛慧说:“爸跟我说了,我告诉他让他周一下午去,周一下午人少,省的排队。”
何芳笑着说:“妳说的对,那就周一下午去吧,爸岁数也大了。”
老爸吃药的问题解决了,而且一分钱不用花。可是,何芳很快现老娘日渐消瘦,而且饭量还大了,可自己总说没有力气,和媛慧通电话时,媛慧问:“你爸妈身体还好吗?”
何芳说:“最近我妈特能吃,但是明显消瘦,还没有力气。”
媛慧马上说:“妳带她到医院看看吧,背不住是糖尿病。”
何芳带着老娘到医院检查后,还真是糖尿病,而且饭前是8。1,饭后是14,大夫给开了降糖药拜糖平,何芳又是拿着药方回来了,又把开拜糖平的任务交给了老爷子。老爷子没有糖尿病,又说不了瞎话,结果又是何芳带着老爸去开药,从此,老爸的药方上又多了拜糖平。
老爷子不仅给孙女的抚养费,给亲家开药,而且还给亲家买了血压计和血糖仪,以随时监测他们的病情。何芳的老爸说:“我真遇上了个好亲家啊!”
老爷子想孙女,经常给孙女买些吃的送去,一去,何芳的父亲就要请亲家喝酒,可是冯老爷子不喝白酒,就说自己不喝酒,其实每周日在媛慧家,他也能喝半杯干红。
周日又到了,媛慧又早早地打电话过来,可是电话没人接,媛慧又给冯斌打电话,问:“冯斌,咱爸在你那吗?”
冯斌说没有,媛慧感觉不对,对晓东说:“我得赶紧去我爸那,我爸可能出问题了。”
媛慧风风火火地来到老爸的家里,屋里静悄悄的,她来到老爸的卧室里,现老爸一个人躺在床上,五月的天,却盖着大棉被,双眼紧闭,清瘦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花白的胡子可能有几天没刮了,她惊恐地问道:“爸,您怎么啦?”
一边本能地用手摸着老爸的额头,老爷子睁开眼,看到闺女来了,说道:“我可能感冒了,现在可能好点了,我感觉烧的不这么厉害了,我想喝水,你看看暖瓶里的水还热吗?”
媛慧说:“这水都有好几天了,我烧壶水吧。”
一会儿,水开了,媛慧倒了半杯,一边用嘴吹着,端到老爸的跟前,一边又用一个水杯来回倒着,稍许,她用嘴唇感觉了一下,觉得可以喝了,将老爸扶起,头靠在自己的胸前,一边把水杯对着老爸的嘴,看着老爸一口一口地喝下去,半杯热水下肚,老爸觉得好多了。
媛慧又将老爸放下,一会儿,老爸说:“媛慧啊,今天就咱俩,我有事儿要告诉你。”
停了一会儿,老爸接着说:“我不是妳的生父,在妳几个月大的时候,我和妳妈结婚的,这么多年了,我怕失去妳,一直不敢把妳的身世告诉妳,对不起妳啦!妳能原谅我吗?”
媛慧听到这突来的信息,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她说道:“爸,我不信,您就是我的父亲,我只有您这一个父亲,您是烧糊涂了。”
老爸接着说:“妳还有一个同父同母的哥哥,比妳大三岁,今年三十九了,妳妈去逝那年,他来过天津一次找妳妈,他十八那年也下乡了,他去的是廊坊,因为妳生父的问题,他在农村待了五年,后来他被选调到廊坊的一个铁木社,后来他也结婚了,找的是本村里的农民,他后来的事儿我就不知道了,妳有时间去廊坊一趟,打听打听,他可是妳的亲哥哥啊,妳妈去逝的时候有一只眼睛没有闭上,那是想妳哥哥。”
嗡嗡嗡……电话响了,晓东看是媛慧打开的,问道:“老爸没事儿吧?”
“谁说没事儿,老爸感冒好几天了,我刚做了一壶开水,他喝了有半杯,现在好点了,我今天得留下来陪我爸,我就不回家了。”
看着老爸睡着了,媛慧又回到自己原来的床前,掀开床单,从衣柜里拿出新的换上,又拿出一个薄被和干净的枕巾,自己躺在床上,她睡不着,她想着老爸刚才说过的话,如果说一开始不是真的,那后来呢?难道也是他编的?如果我真的有个亲哥哥,他现在在哪?还在廊坊吗?不行,我得去找他。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