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頭被江池淵用兩根手指夾住,懲罰性的肆意揉捏了幾遍才戀戀不捨般鬆手。
時玖凜心底忽然又一種難以言說的自豪感。
這雙手的主人是他的enigma。
他擁有這樣一雙手,只要他願意,甚至隨時隨地都能讓那隻手為自己服務,
江池淵咬著他的耳朵,曖昧至極道:「硌一點不好嗎?有點起伏豈不是更爽?」
時玖凜甘拜下風:「還是您更不要臉一點。」
不管他聽沒聽懂自己的弦外之音,也都算是點了頭。
江池淵狂喜。
他挑了很久戒指的款式,聽銷售員跟自己滔滔不絕介紹了無數中款式其中蘊含的祝福含義,卻都感覺好像還差了那麼一點意思。
他和時玖凜之間的故事無從複製,也無法宣之於口。
哪怕是到了現在這種地步,江池淵也還是不敢去暗自揣測時玖凜現在對他到底是什麼感覺。
他會主動撩撥自己,自己在表達愛意時他也能不再出言刺傷,偶爾甚至能做出一些簡單的回應……
卻也似乎只是這樣。
倒是也不奇怪,畢竟他們從開始走的那一步開始便是伴隨著身體上的欲,時玖凜對他不會再產生情感也很正常。
只不過總歸還是遺憾的。
他不甘心停在這一步,卻又不敢繼續下去,生怕自己失了邊界。
他不確定他們之間的情感究竟能不能配得上送戒指這個看似簡單的舉動。
這似乎註定是他一個人奔赴的路程。
他最後選擇了定製。
戒指內圈刻著對方的名字。
江池淵小心翼翼將絲絨戒指盒收起,無聲閉上雙眼。
至少,給他一個送出去的機會呢?
第156章「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但變化總比計劃來的要快。
江池淵幻想了無數次把那枚戒指送出去的場景。
例如他們即將踏上火車的最後一刻時,他牽著時玖凜的手,極其自然把戒指套在他的手上。
或者是在某次他睡著時悄悄握住他的手,一點點放輕動作,小心翼翼戴在他的無名指處。
亦或者是稍微正式一點,他單膝下跪,捧起時玖凜的手……
甚至還有最極端的一種。
他瀕死時躺在地上,滿手血污,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用盡最後的力氣把戒指塞到他掌心。
直到時玖凜洗衣服時隨手摸了摸他那件衣服的衣兜,摸到有個形狀像是正方形的小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