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什麼支撐著他一次又一次表演他的深情戲碼呢?
時玖凜看不懂。
祁以邢眯了眯眼,不動聲色喝了一口杯中的紅酒。
真想看看這張臉被褻瀆時會是什麼神情啊。
他的等級那麼高,征服他的時候也一定會有別樣的快感吧。
時玖凜知道自己這是在自我墮落。
只是他很想知道像自己這麼腐朽的人究竟還能爛到什麼地步。
「給我開個包廂吧。」
祁以邢眼睛亮了一下:「要多少?」
開包廂畢竟和開房不同,還要具體看顧客想要做到什麼地步。
時玖凜明白他說的不是酒的數目。
他有些不耐煩,隨口道:「隨便,人多熱鬧。」
虛假的熱鬧也是熱鬧。
祁以邢略一思索,鬼使神差道:「晚一點清場後我們會聚餐,反正大家都是a1pha……到時候帶你一個?」
時玖凜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
他知道除江池淵以外,只要自己不願意,別人是絕對無法動他一下的。
喝幾杯而已,又不是和他們上床。
況且就算是真的上床又怎麼樣,他就不信自己沒有江池淵活不了。
他點了頭。
——
kTV內音響聲開的很大,震得時玖凜耳膜都泛疼。
八九個a1pha,他們鬨笑著爭搶話筒,在看到時玖凜進來時眼底也沒有絲毫意外。
甚至有幾個完全不認識的人極其熟絡的忽然湊上來攬著他的肩,問他要不要一起唱歌。
竟讓時玖凜有那麼一剎那以為自己又回到了很久之前跟那些朋友出去鬼混的日子。
他甚至已經忘記了當時的自己究竟是怎麼認識的他們。
也許只是一個普通的酒局,也許是一層又一層亂七八糟的關係介紹……
已經記不清了。
他想逃跑,可腿卻好像在地上生了根,任憑他怎麼努力也不能移動其分毫。
他聽見自己說「好」。
一時間竟有些分不清現在的自己和三年前的自己究竟哪個更痛苦些。
音樂聲嘈雜,他坐在人群中央,用盡全力維持著臉上的笑。
直至第一隻手極其曖昧的撫上他的胸膛。
直至衣服第一顆紐扣被扯下。
一切都變了味道。
祁以邢坐在遠處沙發上笑吟吟的看著他。
是選擇繼續下墜,還是掙扎著向上爬一爬。
向上太累了。
時玖凜閉上眼睛,有那麼一瞬間甚至喪失了抵抗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