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邊的動靜太大,引起別人注意是必然的。
很快便有服務人員走過來,恭恭敬敬的問他這是發生了什麼,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對眼前這個omega是否還滿意。
時玖凜眼底滿是挑釁:「滿意,滿意什麼?他的臉讓我反胃,這樣的貨色你們也要?」
莫子黑咬牙,氣到發抖,巨大的怨氣甚至衝散了身體上的疼痛,使他挺直腰杆繼續說那些亂七八糟挑釁的話:「你怎麼不來試試?你不是有經驗嗎?一定比我做的更好……」
後面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頭上便傳來一陣劇痛,啤酒瓶碎裂的聲音在他的世界裡不斷放大,刺得他耳膜生疼。
這回,那個酒瓶上的裂紋終於加深擴散,四處都是染了血的酒瓶碎片。
就算是被打到奄奄一息也是他咎由自取。
原本不想動手的。
如果不是他嘴賤……
他們倆本來可以不那麼爭鋒相對,明明可以做到井水水不犯河水。
活該。
時玖凜隨意抽了兩張紙,把沾著他血的手指擦乾淨,眉眼間那團戾氣不降反增。
這就暈死過去了?
就這麼不耐打?
哪怕再怎麼不情願,他在那一刻腦海里也還是出現了江池淵的臉。
他為了自己強壓著怒氣,明明輕而易舉動動手指就能制住他,卻還在保持理智不還手,任由自己對他拳打腳踢。
就像是在哄他似的。
時玖凜心底煩躁的厲害。
脖頸處還有紅到發黑的吻痕,在衣領遮掩下時隱時現。
也不知道莫子黑看見沒有。
畢竟小白蓮對他的敵意想必有很大一部分是為了江池淵吧?
嘁,不愧是enigma,魅力可真大。
他看了看掛在牆上的表,難得有了回家的念頭。
莫子黑躺在地上翻著白眼,嘴角有血沫不斷湧出,再配合著臉上猙獰的傷疤一起更滲人了幾分。
他心底直犯噁心,終究也還是沒有處理亦或是繼續報復莫子黑的心思。
就這樣吧,也省的日後小白蓮總在他眼前繞來繞去礙眼。
反正他最終成了自己口中的賤人,爛人。他的餘生都會在乞討別人善意中苟活。
反正他是omega,他可以敞開腿為自己尋求生路。
胃裡一陣翻騰,時玖凜臉色蒼白,捂著胸口乾嘔。
他什麼也沒吃,胃一陣一陣抽的疼,痙攣不停。
就好像有一把刀在體內四處亂割亂砍一般。
欠他的那些打如今也還的差不多了,這回,也許就真的是再也不見了。
這樣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