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池淵咬牙,理智終於要壓抑不住他的欲望,嗓音微顫:「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下一刻,江池淵便連拖帶拽把他甩到床上,自己也隨後俯身壓了上去。
熟悉的信息素籠罩,時玖凜雙眼迷離,看著那團黑影在自己上方,莫名其妙有種威壓天下的帝王氣勢。
只不過他的enigma大人單憑一隻手扒他衣服還是太倉皇了些,多多少少有幾分狼狽之意,生生毀壞了那點氣勢。
時玖凜忍著笑,配合著他主動把衣服向下褪了幾分。
……
江池淵在這方面似乎天生帶著血腥暴力和極強的征服欲。
他像是瘋了一般拿牙齒肆意啃咬著時玖凜身體,力度又重又狠,幾乎每一口下去都能留下一個血印。
肩膀處,大腿內側,手腕……
時玖凜吃痛,下意識想要反抗,卻又被他無意識釋放的信息素逼到動彈不得,只能敞開身體默默承受。
一時間竟有些恍然,好像自己又回到了那段被打到毫無還手之力的日子。
可現在不一樣了。
時玖凜勾了勾唇角,似乎是在笑。
現在他才是遊戲的主導者。
他們之間兜兜轉轉互相折磨這麼久,對方的身影早已烙印在了靈魂深處。愛也好恨也罷,都不是他們憑藉自己意願能輕易抹除的。
床單被他們倆弄得起了皺,白色黏液和血絲糅在一起,顯得瘋狂又肆意。
江池淵身上那些傷口都因為劇烈運動隱隱有了崩裂的痕跡。
饒是enigma自愈能力強,卻也終究是拿血和肉築成的身子,這麼密集的傷口一層接著一層疊在一起,看的時玖凜心煩意亂,心底那團無名火越燒越旺。
那幫人算是個什麼東西?他還沒拿刀子割江池淵報仇呢,他們憑什麼接著那些冠冕堂皇的藉口先一步對江池淵動手?
就算是要死,江池淵也是要死在自己手上的。
時玖凜伸手,掌心覆住了江池淵胸口,感受他猛烈到足以把自己掌心震到發麻的心跳。
這裡,埋藏著一個小晶片……
強勢如他,命也依舊被別人攥在手裡。
到底難逃落得個魚死網破的下場。
江池淵眼眶有些發熱。
原因無他。
時玖凜胸口處還印著自己的名字,它們在暗紅色血的襯托下顯得更幽深了幾分。
妖冶至極。
時玖凜被他看的渾身發燙,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落到自己胸口的位置,語塞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