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池淵身體猛的僵了一瞬。
心臟被利刃刺穿的次數太多,倒是也麻木了。
他本來並不是什麼多愁善感的人,也不知道怎麼就栽在了時玖凜這。
江池淵竭盡所能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反問道:「既讓我給他道歉,又不讓我靠近他……你可真矛盾。」
時玖凜抬手,捧起他的臉,輕輕擦掉他臉上的淚痕。
然後給了他一個耳光。
江池淵驟然瞪大雙眼,臉頰位置針扎一般隱隱發麻,被他這忽如其來放肆至極的舉動搞得不知所措。
仗著他現在傷勢未好,腺體最為脆弱的時候凌辱他是嗎?
可偏偏,他拿時玖凜沒有一丁點辦法。
就算是他真的處於身體頂峰時狀況又能怎麼樣,他不是也依舊不會再向之前那樣對時玖凜動手。
……他都是一個快死的人了,為什麼不能對他好一些呢。
算了。
江池淵看到時玖凜笑得極其惡劣看他,眼底滿是挑釁:「這一巴掌就算是我替他打的了。」
江池淵低下頭,整個人都幾乎被如同潮汐般的絕望淹沒。
他閉上眼,索性破罐子破摔:「好,對不起,是我不該拆散你們,你們天作之合,你們天生一對。」
他本來是想繼續說下去的。
可話到嘴邊滾了數圈,卻還是覺著不甘心,訕訕開口時變了味:「我已經活不了多久了,寶貝,你哪怕是給我最後一點念想呢?」
下一刻,散發著冷光的銳利尖鋒便抵在了他的咽喉附近。
「原來尊貴的enigma大人也會賣慘。」
時玖凜一點也沒留情,脖頸處皮膚多了一道極淺的血口。
江池淵喉結微動,大氣不敢出。
下一刻,嘴唇卻被熟悉的,微涼柔軟的觸感貼住。
他們之間靠的太近,時玖凜信息素在江池淵鼻尖轟的一下蔓延,炸的他頭腦些微發昏。
那一剎那,江池淵大腦里只剩下一個念頭——
——時玖凜身為a1pha時的信息素,好像也沒那麼冷冽。
「我也很想你,寶貝。」時玖凜笑意更甚,一副勝券在握,操縱全局勝者的表情。
江池淵泛紅的眼眶剎那間染上一層欲望,卻又被他生生壓下,藏在暗處。
時玖凜覺著好笑,一點點掌握主動權,用舌尖撬開他的牙關,往裡探去。
別的沒學到,這打一巴掌再給顆甜棗的調教手法倒是和他如出一轍。
江池淵眯了眯眼,順勢摟住他的腰。
時玖凜鬆口,抬手抹掉他唇角那條曖昧至極的銀絲,主動靠近。
江池淵能把他當成洩慾工具,他又憑什麼不可以?
反正他回來的目的也不過是讓他幫自己舒緩欲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