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想不到名字了
那個Beta顯然是沒猜到他心底有那麼多彎彎繞繞的想法,見他不繼續問那些莫名其妙的問題總算是鬆了口氣,答道:「他並沒有親自來布置,不過裝修風格和家電什麼的都是他親自選的……您應該會很喜歡。」
時玖凜心下漠然。
也是,那段日子江池淵幾乎天天守在他身邊,哪還有什麼時間來這麼遠的地方幫他找容身之處。
而且他喜歡什麼江池淵又怎麼可能知道?
別說是江池淵了,就連他自己也不太清楚。
他的生活一片空白,以前是,在江池淵手裡的那三年是,現在也是。
時玖凜閉上眼睛,呼吸亂了幾分。
是慶幸嗎,亦或是覺著惋惜?
他可能,很久很久都不會再聞到江池淵身上那股帶他熟悉至極的信息素了。
——
哪怕嘴上說著不期待,可在手裡攥著鑰匙站在門前的那一刻,他也仍舊一顆心吊到了嗓子眼。
那個Beta把日用品和鑰匙交到他手裡後,急匆匆留下自己的聯繫方式和住址後就走。
聯繫人那一框裡顯示他留下的備註名字是「蘭毅澤」。
和他這個人一樣,平淡過了味,沒什麼記憶點。
時玖凜只是瞥了一眼,甚至沒在腦子裡過上一遍,便索然無味挪開了視線。
他心思不在那個Beta身上,也懶得在意一個想弄死自己的人究竟有什麼難言之隱。
只是那個人轉身急匆匆走的樣子有些莫名其妙狼狽。
像是在逃避什麼一樣。
那枚鑰匙很輕,可當它真的安安靜靜躺在自己掌心時,時玖凜卻仍覺得它好像有千均重。
門開的那一剎那,一股幾乎要被空氣衝散,極淡的花香味將他的身體籠罩。
他有些詫異。
這裡的一切對他而言都再熟悉不過。
原因無他。
江池淵竟然把這裡裝修的和之前他被燒的那個房子一模一樣。
無論是布局還是大體裝修環境,甚至是就連窗前那架鋼琴都可以說幾乎是和之前分毫不差。
風吹起窗簾,月光灑在黑白琴鍵。
只不過隔了三年,再次見到這樣的場景對時玖凜而言著實是個不小的刺激。
時玖凜強忍下心中的波濤洶湧,緩步走到那架鋼琴前,伸手輕輕撫過琴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