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不害怕嗎?
怎麼還被嚇暈過去了。
他心臟一抽一抽的疼,第一次遵循本能,拋下所有禁錮用力抱住時玖凜。
他抱的極其用力,就像是在害怕一鬆手他就再也見不到時玖凜了那樣。
眼眶中不知什麼時候多了層霧氣,江池淵呼吸紊亂,卻又硬生生壓了下去。
別那麼輕易地死啊。
他已經分不清自己對時玖凜究竟是控制欲還是什麼別的東西了。
但他確確實實,不願意讓那個原本明艷燦爛的a1pha就這麼死亡。
向死而生無論對他們誰而言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至少……
江池淵把頭埋在他肩膀處,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句話。
那句話划過的度太快,甚至連他自己都沒怎麼反應過來時它已然消散不見。
——別那麼快拋下我啊。
*
時玖凜是被渴醒的。
嗓子干到仿佛要冒煙,嘴唇乾裂起皮,他費盡全力卻依舊沒能吐出半個字。
大腦昏昏沉沉的,甚至還伴隨著針扎般細小卻尖銳的疼痛。
緊接著便被四肢處傳來的劇痛生生逼到清醒。
他很難形容那種感受。
那種疼痛順著骨髓一寸寸爬滿全身,好像有一把刀在自己體內遊走,割斷他所有的經脈那樣。
時玖凜疼出一身冷汗,卻咬牙不願意發出一點聲響。
他後知後覺自己竟然又被綁在了那個電椅上,甚至還維持著雙腿大開的姿勢,衣服也早已被褪了個乾淨。
江池淵注意到他的動靜,拿著一瓶礦泉水走來,也沒再多下那些沒用的命令,直接用力掐住他的下顎逼他張開口,將大瓶水一點點餵了進去。
時玖凜眼眶發紅瞪著他。
江池淵從抽屜中拿出消過毒的電動物件,抵在他的臀縫處時頓了頓,莫名其妙囑託了一句:「這次的懲罰沒有時間限制,你什麼時候肯服軟道歉,我們就什麼什麼時候停止。」
時玖凜大笑道:「我們不如跳過這些繁瑣的步驟?喏,直接親手殺了我啊,乾脆一點多好。」
反正都是痛苦。
江池淵沒管他,直接抓起一塊乾淨白布塞進他口腔,強逼他閉嘴:「受不住了或者知道錯了就按下這個按鈕。」
他把按鈕塞進時玖凜被緊縛的掌心中。
雖然斷了,卻也不是不能動,手指還能勉強稱得上是靈活,按個按鈕綽綽有餘。
可時玖凜卻嗤笑一聲,一把將那個塑料製品扔向遠處,用眼神告訴他:不需要。
江池淵今天脾氣似乎好的過分,既沒有扇他耳光也沒有多說那些莫名其妙的命令,只是默不作聲地把那個按鈕撿回,再一次塞進他手心。
「拿著吧……」
他垂著頭,不知怎的,時玖凜竟在他身上嗅出了一絲哀求氣息。
時玖凜覺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