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像是在看一條死到臨頭,只能發出微弱喘氣聲的狗。
他不寒而慄。
他莫名其妙的命令就這麼循環往復好幾天,時玖凜也不敢有什麼怨言。
不過是指使他買杯咖啡而已,比這更過分的事只要是他命令,自己也會拋棄所有底線答應。
這又算什麼。
那天之前,江池淵總會把他的衣服下擺撩起,再塞進時玖凜口中命令他咬住,好讓裸露的身體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然後不顧他乞求的目光,自顧自做著那些能將時玖凜自尊碾在腳底的事。
咬不住或者忘了的話,扇幾個耳光就差不多能學會了。
反正時玖凜這種東西不值得人憐惜。
他無數次這麼自我催眠似的警告自己,可每當看見他泛紅的雙眼時,卻還是忍不住想抱著他輕聲安撫的欲望。
也只是想想而已。
他的動作仍舊和往常一樣又急又狠,像是恨不得能把時玖凜整個人都撞碎。
時玖凜大腿緊繃,疼到止不住倒抽冷氣。
卻沒有發出一丁點聲音。
江池淵沒有太為難他,像是為了完成枯燥乏味的任務一般,從神情上看似乎並沒有什麼興致,僅僅要了他一次便停了手。
是為了提醒他,讓他始終牢記自己是個什麼東西麼?
他是供江池淵蹂躪的玩具,是破損的布偶,是奄奄一息的野狗。
哪有這個必要啊,反正他又沒有一丁點兒逃出生天的希望。
時玖凜跪在地上,默默用嘴把殘局收拾乾淨。
他沒由來的心慌。
江池淵那副食不知味的模樣狠狠扎了他一下,讓他止不住膽顫。
倘若,他連出賣身體都無法吸引江池淵的話,那才是徹底離死亡不遠了。
哪怕他現在找不到破局之法——但自欺欺人也好,他始終相信這一切都是暫時的。
也許,等他把那些所謂的罪孽贖清,一切就能回到最初了呢。
連他自己也沒有發現,他早就在江池淵一步步引導下潛移默化,承認了自己之前那些的罪行。
他甚至理所應當的認為自己所遭遇的這一切全是自己活該,覺著只要把欠那些omega的傷口盡數還回去,一切便能回到最初的模樣。
哪有什麼感同身受,不過是把那些人遭遇的苦楚自己再重經歷了一遍而已。
他後知後覺發現,那些在他手下,被他折磨卻仍舊咬牙堅持活下去的omega,比大部分a1pha,甚至包括他都還要厲害很多很多。
畢竟他的手段在某些方面可比江池淵還要殘忍血腥。
omega不聽話逃跑怎麼辦?
那就直接把他們的腿從小腿根部處截掉,或是隨意砍掉一隻腳以示警戒。
如果那個omega的腿恰好很好看,那就挑斷他的腳筋,再扒光了扔進包廂供其他a1pha玩弄。
伺候不好客人怎麼辦?
那就把他們強制綁到椅子上,下身填滿,直至學會主動勾引那些所謂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