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玖凜快被他這不合時宜的占有欲逼瘋:「沒有,沒有!你要我跟你說多少遍你才肯信?你……」
時玖凜抹掉眼尾的淚珠,小聲惡狠狠詛咒道:「你他媽怎麼不去死啊。」
江池淵身體一僵,怒極反笑:「好,時玖凜,你厲害。」
他拽住時玖凜衣領,一言不發把他往門外拖。
時玖凜沒有反抗。
反抗了又能怎麼樣,想要殺死他對江池淵而言怕是跟碾死一隻螻蟻沒什麼區別吧?
他就這麼被一路拖到那片海域附近,
這是要做什麼,真要把他活埋了麼?
歇斯揭底過後,是死一般的平靜。
誠然,他不喜歡白曦。所有的曖昧和刻意撩撥的話都是出於賭氣亦或是惡劣的玩笑而已。
可他卻當了真。
不可否認,在那個冷到瘮骨的雨夜,他確確實實有那麼一瞬間被一把傘溫暖到。
也許這個人是誰都無所謂,也許他只是需要一個看向他的目光中不含殺意的人而已。
可現在,就連這最後一個人也死了。
他的屍體甚至沒能有一個好的墓地埋葬,就這麼被隨意裝在麻袋中扔到海邊,像是古時候被人砍掉頭顱掛在城牆上示眾的俘虜一般,毫無尊嚴。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對於那個a1pha而言,他的人生才剛開始,他本該擁有更加光明燦爛的未來。
這個明知把他帶回家治療會為自己引來禍亂的a1pha,在這個平平無奇的下午走向了生命的終點。
時玖凜撩起袖子,露出在江池淵手下滿是鞭痕的手臂,嗤笑道:「我就算是真的愛上他了也不奇怪吧,最起碼,他不會拿著鞭子一次又一次在我身上留下這些東西。」
這話對於江池淵而言簡直跟火上澆油沒什麼區別。
他攥緊拳頭,指骨「喀喀」作響。
時玖凜的臉已經被他剛剛那幾巴掌抽到紅腫發燙,本就脆弱的傷口也在那時隱隱有了撕裂的跡象。
他當然不會去妄想這能激起江池淵同情,哪怕能讓他下手稍微輕一些也不敢去想。
時玖凜喉嚨乾澀的厲害,連哭的力氣都被抽了個一乾二淨。
越靠近那片土地,他的心臟便越往那塊見不到底的深淵墜落一分。
「你們還真是對苦命鴛鴦啊,」江池淵嗤笑,「你最好別後悔你今天說的話。」
第76章開槍就放過你
時玖凜勾起唇角:「我還有後悔的餘地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