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沉默了許久,哪怕時玖凜怯生生的喚了好幾句先生也沒開口。
這又是在搞什麼?
時玖凜心底直發怵,剛想隨便找個理由解釋矇混過關,卻聽到他陰沉低落的聲音響起:「寶貝,你猜猜看,我在這兒看了你多久?」
這句話對時玖凜而言簡直可以用驚悚來形容。
他下意識四處張望,直到視線落到遠方那個他所熟悉至極的身影上,再也移不開。
剎那間,他後背起了一層冷汗。
他看了自己多久?
是從他和白曦站在一起說話開始的嗎?
時玖凜喉結上下滾動,好半天才啞著嗓子道:「先生,我……」
舌頭卻跟打結了一般什麼也說不出來。
「是我下手太輕了麼,才讓你有閒心在這犯騷……」
明明昨晚被干到連嗓子哭啞,腿合也合不攏,怎麼還是學不會乖呢?
他垂眸,摸了摸衣兜處那個圓環凸起,忽然感到一陣難以言說的失望。
江池淵把那枚金屬圓環從兜中拿出,用力握在掌心攥了攥,隨後發泄似的將它扔進海中。
水面上泛起陣陣漣漪,連帶著他那點見不得人的小心思一起沉入海底最深處。
是一枚戒指。
是他送給時玖凜的情人節禮物。
誠然,他也並不是真的認為時玖凜和自己是情侶關係,一直以來也對這些爛大街的節日促銷套路嗤之以鼻。
可不知道為什麼,在他無意中看到這枚戒指的第一眼,就覺得它應該歸時玖凜所有。
他甚至在腦海中預演了無數次時玖凜那雙傷痕累累的手戴上它時會是什麼模樣。
一定好看極了。
他甚至刻意挑了這個特殊日子,打算把這個莫名其妙的禮物找個不那麼彆扭的理由送給時玖凜。
卻沒想到剛取完戒指回家,等著他的只有時玖凜留下的,還未完全消散的信息素餘韻。
他明明可以在他和曦剛站在一起說話時就出現的。
可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在和誰置氣,他就這麼愣是在遠處看著他們卿卿我我。
時玖凜那個笑容燦爛溫暖,扎的他眼睛生疼。
原來也是會好好笑的啊。
原來在別人面前不是那張死人臉呀。
他緊緊盯著時玖凜,眼底怒火越燒越盛。
他們距離太遠,時玖凜看不清他的神情,總之不管怎麼樣都是要挨抽,索性直接心一橫為自己狡辯:「先生,那棟別墅沒人的時候有多死氣沉沉你是知道的,可你不也還是把我一個人扔在了這裡……你出去找omega共度春宵不管我,我只是想出來透透風都不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