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風凌厲,落下時竟能生生將布料抽裂。
時玖凜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件衣服什麼時候被徹底抽爛,他就什麼時候結束這場鞭笞。
舊傷交疊,疼痛感也跟著翻了個倍。
好想找個地方藏起來。
好想能再也不用遭受這一切。
他就算是真的遵守命令拖著處於發情期的身子回去了又能怎麼樣?
讓他抱著自己渾身濕透滾燙的身子蹂躪嗎?
結果都是一樣的。
「唔啊——」
時玖凜終於承受不住,想要伸手護住傷口,卻又被落在手背上的一鞭逼的停下動作。
滿地血污。
時玖凜抱住自己,淚水滑過鼻尖,和被抽破的唇角滲出的血絲混合。
蟄的人生疼。
江池淵眼底泛起一絲波瀾。
這具身體早已千瘡百孔,也沒什麼再繼續打下去的意義了。
他嘆氣,將手中鞭子扔下,將滿身傷痕時玖凜擁入懷中。
隨後把他的褲子一把扯下。
「勾引別的a1pha不是挺有一套的麼?怎麼到我這就不行了?」
時玖凜聲音啞的厲害:「因為我有把握能在他那全身而退,但是先生,我掌控不了你。」
說話間隙,江池淵已把兩三個金屬物體塞進了他體內。
江池淵微笑:「知道掌控不了我還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底線,你不是活該是什麼?」他輕吻時玖凜額頭,溫聲道:「既然欠干,那就讓它們干你乾個夠。」
那一晚時間好像格外漫長。
好在他早就因為挨了一頓抽而體力不支,昏睡過去的度比往常都快,還沒怎麼來得及好好體驗江池淵賜予他的懲罰,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江池淵沒有選擇叫醒他。
他內心亂成一團麻。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內心究竟是怎麼想的。
違抗命令,背著自己跟別的a1pha鬼混,甚至還有上床的嫌疑……
多麼好的一個藉口。
他就算是直接把時玖凜腳筋挑了,腿骨折斷讓他再也站不起來都不為過。
他確實也是這麼打算的。
那天晚上,他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等了時玖凜許久。
在聽到雨點敲擊玻璃時也猶豫過要不要去接他回家。
卻沒想到當自己真的心軟打算沿途回去時,那裡卻早已空落落的什麼也沒留下。
他在那一瞬間是真的想直接斃了時玖凜。
可當真的看見他跪在地上怕到發抖時,心底卻又會生出一絲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