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池淵最終也還是沒能捨得直接殺了他,將槍口向上移了移,發泄似的打碎時玖凜身後那扇玻璃窗。
「滾過來。」他脫掉了偽善的面具,咬牙切齒道。
時玖凜這次不敢再反抗,拖著還在打顫的雙腿一步步挪到江池淵眼前。
「回答我,被他幹的爽嗎?」
江池淵眼底的陰鷙藏也藏不住,攥著槍的手骨節分明,手背處青筋微微凸起。
時玖凜費力抬起濕漉漉的眼睛,哽咽道:「我沒有和他……你可以檢查的,我真的沒有!」
江池淵氣極反笑:「怎麼檢查?看你後面有沒有被別人干松嗎?」
他用槍挑起時玖凜下巴:「我讓你走回家,結果你轉身就跟不認識的a1pha勾搭在一起,時玖凜,你他媽就這麼欠干是嗎?」
時玖凜搖頭,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要他怎麼說?
說他只是單純賭氣,沒有真的想找別的a1pha上床嗎?
還是解釋說是因為自己有把握從那個a1pha手下掙脫,這才起了壞心思挑逗人家的?
江池淵眯了眯眼,將視線投到那個被信息素壓制到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的a1pha身上。
他抬手,緩緩將槍口對準他的頭顱。
時玖凜嚇了一跳,亂了分寸,下意識阻攔:「先生,別殺他!他什麼都沒做!」
時玖凜沒有真的跟那個不知從哪冒出的野a1pha上床江池淵是知道的。
可他只要一想到他不識好歹說出的那句「那你願意上我嗎」便覺得怒火中燒,理智全無。
他明白時玖凜的蓄意挑釁。
可笑又不自量力。
類似的教訓還沒吃夠嗎?
現在還敢攔他?
江池淵蹙眉,心底那股狠勁兒更濃了幾分,冷冷的瞥著時玖凜:「什麼時候連你也配對我指手畫腳了?」
時玖凜眼眶發紅,終於是抑制不住心底的委屈:「明明是你在我發情期來的時候把我扔下去的!我身上沒有抑制劑,難受的要命,人家只是路人好心幫忙而已!」
「哦,」江池淵似笑非笑,「所以你們一見鍾情了?」
時玖凜:「……」
他這才意識到江池淵這人竟是吃軟不吃硬的。
他嘆了口氣,主動跪下,順從道:「我是您的omega,沒有喜歡別人的權利。」
他頓了頓,還是有些不甘心,補充道:「你也知道在當今社會遇到一個真正願意對omega伸出援手的人有多難。如果江溪俞當初能遇到這樣的人,說不準就不會……」
江池淵眸色一沉,厲聲呵斥:「閉嘴!」
時玖凜露出一抹得逞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