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玖凜弓起身,試圖能緩解身體的不適,可他不過是略微移了下屁股,便險些被刺激的叫出聲。
江池淵挑釁:「剛剛氣焰不是挺足的嗎?來,繼續。」
時玖凜拼命搖頭,嗚咽道:「我沒有,我明明道歉了的!先生,求你了,我真的好難受……」
江池淵卻置若罔聞,只是將車啟動,隨後幫時玖凜拉開車門。
他微笑:「滾下去。」
時玖凜沒反應過來,染滿情慾的雙眼直勾勾盯著他,那抹紅愈發深邃。
江池淵跟沒看見似的,又重複了一遍:「讓我說第三遍的話,你應該會知道是什麼後果。滾下去。」
時玖凜猛然驚醒。
他咬牙,試探性的問江池淵:「滾下去……然後呢?」
「回家啊,不然你還想去哪?」江池淵理所當然道,「怎麼,我的a1pha現在已經連走路都做不到了?」
時玖凜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麼,卻被江池淵一把推下車,連個求饒的機會都不能擁有。
時玖凜腿本就發軟,一個不穩便直直摔倒在地,白色襯衫染了泥,傷口似乎有些撕裂的痕跡,痛感和發情期的熱浪交糅在一起,幾乎要將他吞噬。
江池淵走了。
他對自己一向絕情。
時玖凜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身上的污泥卻怎麼也拍不乾淨。
他只能作罷。
從這裡到那棟別墅走路大約要三四個小時。
而他還處在發情期,雙腿別說是走了連站起來都費勁,所需時間只會長不會短。
更別提現在天空陰沉的厲害,大片烏雲聚集,黑壓壓一片。
江池淵絕對是早有預謀。
時玖凜咬牙,試探性的向前走了兩步。
後面早已黏膩不堪,甚至像是在渴望些什麼一般還在不受控制的微微緊縮。
他低著頭,羞憤到恨不得直接把頭埋進地底。
他掐了自己一把,希望疼痛感能讓自己清醒一些,脫離這股熱潮。
可惜這招在發情期面前似乎不怎麼好用。
第一滴水珠落在肩膀,暈染出一片水漬。
下雨了。
時玖凜四肢發麻,酥軟的不成樣子,他那點孤注一擲的勇氣早就被磨了個乾淨,此刻實在是提不起一點心思往別墅趕。
回去了又能怎麼樣?
不過是換個地方被折磨而已。
時玖凜蹲下身把自己蜷縮成一團,仍憑越來越大的雨點將整片後背淋濕。
他甚至想隨便找個地方舒緩一下自己的欲望,可是又很不甘心。
不甘心自己真的就這麼被江池淵輕而易舉控制。
一個a1pha竟然也會有發情期,竟然也會跪在地上像狗一樣求主人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