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掙扎著把身後綁著自己手腕的皮帶卸下,又像是忽然想起來什麼似的,有些恍然的問江池淵:「你的手腕,已經好了?」
江池淵頓了一下,面無表情當著時玖凜面拆開白色紗布。
確實。
enigma的自愈能力高到讓人驚詫。
這是enigma嗎,簡直跟不會受傷神的沒什麼區別。
江池淵聲音很好聽,尤其是在刻意壓低嗓音時,更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深情。
「寶貝,我不知道你說的懂究竟是在指什麼。也許我們之間所處的立場不同,看待問題的角度也不一樣……但你只需要知道,我愛你就好。」
至於其他的,倒也沒什麼重要的了。
時玖凜喉結微動,好半天才緩緩開口:「我易感期到了。」
江池淵一愣,心下瞭然。
難怪脾氣這麼差,還莫名其妙翻出那些視頻來看。
卻聽見時玖凜嗚咽著道:「可是我只有後面才有欲望。」
他是a1pha,易感期到了是最正常不過的事。
可他為什麼身下會起反應?
江池淵沉默,試著安撫他的情緒:「無所謂,反正我待在你身邊不就是為了處理這些事的嗎?」
他咬時玖凜下巴,在上面留下了一小排清晰可見的牙印。
時玖凜歪頭,毫不客氣給了他一耳光。
當然,這對他的a1pha大人而言不痛不癢。
這場遊戲終究還是做到了最後。
最後的最後,時玖凜爬在江池淵身上,微微張大口喘著氣,宣布這場遊戲結束。
真的很累。
是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疲倦。
屏幕中的自己仍舊在求饒,就那麼幾句話翻來覆去來回說,就連時玖凜自己都快生厭了。
他已經沒有力氣再去在乎別的一些什麼了,卻又不想就這麼得過且過,
若是想要真正不在意那些事,那最起碼要讓自己的生活回復至最初的模樣。
只有那樣,才有資格裝作雲淡風輕的模樣道:「哦,那些啊。都過去了。」
可事實上,他一點也不想恢復成那時肆意揮霍錢財,踐踏別人生命的模樣。
也不想再去認識和他那些之前朋友一樣的敗類垃圾。
時玖凜只覺得索然無味。
他抱了抱江池淵城,成功捕捉到對方眼底一閃而過的驚喜。
他是那麼貪心,又是那麼容易滿足。
「你說你愛我……」
時玖凜咧嘴笑了下,要是真的人死之後有靈魂,那也不知道死去的人現在又都去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