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等時玖凜對他下最後的處罰。
時玖凜抬手,觸碰他的唇瓣。
他勾了勾唇角,認真道:「你沒資格管我的事。我就算是真的愛上了別人,跟別人做了又怎麼樣?」
他警告道:「江池淵,別越界。」
他真的,很害怕時玖凜用不帶任何溫度的語氣叫他的名字。
可自己卻又沒有絲毫辦法。
他本來想說,能不能至少在他死之前不要那麼輕易去把心臟遞給別人,能不能在徹底愛上那個人之前不要把身體就這麼獻出去。
他甚至有些想賣慘,想說自己已經活不了多久了,求他再多一點耐心,再等一等。
也不知他和李簡陽誰的耐心更強。
又後知後覺時玖凜憑什麼要為了他委屈自己。
還是算了吧。
反正被刺傷的是自己,他已經全都習慣了,沒關係的。
褲子上的皮帶卻已然被時玖凜抽了出來。
他微笑著道:「給你個機會,討好我。我就原諒你剛剛不經我同意就進門。」
江池淵一咬牙,明白了時玖凜的意思。
只不過他這種話術也真的是夠羞辱人的。
更像是在訓狗。
他一把奪過那條皮帶,把他手腕綁在身後,聲音狠戾:「行。」
時玖凜沒有掙扎。
他甚至臉上沒有什麼多餘的神情。
好像只為了完成某種任務那般索然無味。
江池淵受不了他黯淡的眼神。
「把眼睛閉上。」
這話不管怎麼聽都有些命令的意思。
時玖凜有些不爽,但奈何自己衣服也已然脫了大半,身體對enigma本身的臣服又在隱隱作祟。
他乖乖合上了眼眸。
江池淵也不著急,懶洋洋將那台電腦的音量調高。
又將進度條拉到時玖凜挨*的那一時刻。
他本是個咬碎牙也不肯叫出聲的性子。
可在視頻里,卻連壓抑自己的呼聲都不敢。
江池淵讓他發出聲音,這是命令,是他必須要完成的指令。
現實世界裡的時玖凜不願意叫,視頻里卻浪的要命。
壓抑著的喘氣聲和視頻里的聲音混在一起,讓人僅是聽著都抑制不住自身潛藏的欲望。
時玖凜罵他:「你他媽有病?!音量至於放那麼大嗎?」
江池淵只是輕輕撫摸他裸露的皮膚,裝作隨口一提的模樣道:「怎麼了,明明叫的那麼好聽。」
時玖凜雙手被綁著,整個人幾乎是被江池淵死按在床上狠干。
終於有支離破碎的殘音從嗓間溢出。
時玖凜眼尾的淚水也說不清到底是因為疼還是別的什麼不能說出口的因素。
他似乎是在借著這個由頭悄悄流淚。